勢力演進事件來源年表 Timeline evidenc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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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lected historical events, with source record IDs and citations. Fictional hints are kept separate from historical evidenc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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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4年 · 黃巾起事與漢廷軍事動員
黃巾起,曹操拜騎都尉討潁川。洛陽標的是朝廷動員中心,不將潁川戰事定位在洛陽。
The Luoyang marker represents the Han court’s response, not the Yingchuan battlefield.
城市/節點:洛陽 · 人物:曹操、漢靈帝
正史紀錄ID:SGZ-01-p2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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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光和末,黃巾起。拜騎都尉,討潁川賊。遷爲濟南相,國有十餘縣,長吏多阿附貴戚,贓污狼藉,於是奏免其八;禁斷淫祀,姦宄逃竄,郡界肅然。乆之,徵還爲東郡太守;不就,稱疾歸鄉里。頃之,兾州刺史王芬、南陽許攸、沛國周旌等連結豪傑,謀廢靈帝,立合肥侯,以告太祖,太祖拒之。芬等遂敗。金城邊章、韓遂殺刺史郡守以叛,衆十餘萬,天下騷動。徵太祖爲典軍校尉。會靈帝崩,太子即位,太后臨朝。大將軍何進與袁紹謀誅宦官,太后不聽。進乃召董卓,欲以脅太后,卓未至而進見殺。卓到,廢帝爲弘農王而立獻帝,京都大亂。卓表太祖爲驍騎校尉,欲與計事。太祖乃變易姓名,間行東歸。出關,過中牟,爲亭長所疑,執詣縣,邑中或竊識之,爲請得解。卓遂殺太后及弘農王。太祖至陳留,散家財,合義兵,將以誅卓。冬十二月,始起兵於己吾,是歲中平六年也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桃園結義是小說敘事;不作正史的人事或勢力起點。 第1回
189年 · 董卓進入京都
何進遇害後董卓入洛陽,掌握朝政。漢皇帝仍在,顏色表示實際軍政集團,非改朝。
Dong Zhuo takes control of the court while the Han dynasty continues.
城市/節點:洛陽 · 人物:董卓、何進、呂布
正史紀錄ID:SGZ-06-p2-B · 卷 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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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靈帝崩,少帝即位。大將軍何進與司隷校尉袁紹謀誅諸閹官,太后不從。進乃召卓使將兵詣京師,并密令上書曰:「中常侍張讓等竊幸乘寵,濁亂海內。昔趙鞅興晉陽之甲,以逐君側之惡。臣輙鳴鍾鼓如洛陽,即討讓等。」欲以脅迫太后。卓未至,進敗。中常侍段珪等劫帝走小平津,卓遂將其衆迎帝于北芒,還宮。時進弟車騎將軍苗爲進衆所殺,進、苗部曲無所屬,皆詣卓。卓又使呂布殺執金吾丁原,并其衆,故京都兵權唯在卓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連寫廢立與呂布投董卓,須和正文、裴注各自對讀。 第3回
190年 · 遷都長安、焚洛陽
董卓遷天子至長安並焚洛陽宮室;洛陽改標戰亂/未核,不把廢墟當正常首都。
The emperor is moved west; Luoyang is devastated and is not treated as a functioning capital.
城市/節點:長安 · 人物:董卓、漢獻帝、曹操
正史紀錄ID:SGZ-01-p4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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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月,卓聞兵起,乃徙天子都長安。卓留屯洛陽,遂焚宮室。是時紹屯河內,邈、岱、瑁、遺屯酸棗,術屯南陽,伷屯潁川,馥在鄴。卓兵彊,紹等莫敢先進。太祖曰:「舉義兵以誅暴亂,大衆已合,諸君何疑?向使董卓聞山東兵起,倚王室之重,據二周之險,東向以臨天下;雖以無道行之,猶足爲患。今焚燒宮室,劫遷天子,海內震動,不知所歸,此天亡之時也。一戰而天下定矣,不可失也。」遂引兵西,將據成臯。邈遣將衞茲分兵隨太祖。到熒陽汴水,遇卓將徐榮,與戰不利,士卒死傷甚多。太祖爲流矢所中,所乘馬被創,從弟洪以馬與太祖,得夜遁去。榮見太祖所將兵少,力戰盡日,謂酸棗未易攻也,亦引兵還。太祖到酸棗,諸軍兵十餘萬,日置酒高會,不圖進取。太祖責讓之,因爲謀曰:「諸君聽吾計,使勃海引河內之衆臨孟津,酸棗諸將守成臯,據敖倉,塞轘轅、太谷,全制其險;使袁將軍率南陽之軍軍丹、析,入武關,以震三輔:皆高壘深壁,勿與戰,益爲疑兵,示天下形勢,以順誅逆,可立定也。今兵以義動,持疑而不進,失天下之望,竊爲諸君耻之!」邈等不能用。太祖兵少,乃與夏侯惇等詣揚州募兵,刺史陳溫、丹楊太守周昕與兵四千餘人。還到龍亢,士卒多叛。至銍、建平,復收兵得千餘人,進屯河內。劉岱與橋瑁相惡,岱殺瑁,以王肱領東郡太守。袁紹與韓馥謀立幽州牧劉虞爲帝,太祖拒之。紹又甞得一玉印,於太祖坐中舉向其肘,太祖由是笑而惡焉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玉璽等小說敘事不能證成城市控制權。 第6回
190年 · 反董聯軍形成,韓馥在鄴
聯軍推袁紹為盟主;正文記韓馥在鄴。盟主地位不等於控制所有盟軍城池。
The coalition elects Yuan Shao; Han Fu is stationed at Ye. Coalition leadership does not imply territorial ownership.
城市/節點:鄴 · 人物:袁紹、韓馥、曹操
正史紀錄ID:SGZ-01-p4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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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月,卓聞兵起,乃徙天子都長安。卓留屯洛陽,遂焚宮室。是時紹屯河內,邈、岱、瑁、遺屯酸棗,術屯南陽,伷屯潁川,馥在鄴。卓兵彊,紹等莫敢先進。太祖曰:「舉義兵以誅暴亂,大衆已合,諸君何疑?向使董卓聞山東兵起,倚王室之重,據二周之險,東向以臨天下;雖以無道行之,猶足爲患。今焚燒宮室,劫遷天子,海內震動,不知所歸,此天亡之時也。一戰而天下定矣,不可失也。」遂引兵西,將據成臯。邈遣將衞茲分兵隨太祖。到熒陽汴水,遇卓將徐榮,與戰不利,士卒死傷甚多。太祖爲流矢所中,所乘馬被創,從弟洪以馬與太祖,得夜遁去。榮見太祖所將兵少,力戰盡日,謂酸棗未易攻也,亦引兵還。太祖到酸棗,諸軍兵十餘萬,日置酒高會,不圖進取。太祖責讓之,因爲謀曰:「諸君聽吾計,使勃海引河內之衆臨孟津,酸棗諸將守成臯,據敖倉,塞轘轅、太谷,全制其險;使袁將軍率南陽之軍軍丹、析,入武關,以震三輔:皆高壘深壁,勿與戰,益爲疑兵,示天下形勢,以順誅逆,可立定也。今兵以義動,持疑而不進,失天下之望,竊爲諸君耻之!」邈等不能用。太祖兵少,乃與夏侯惇等詣揚州募兵,刺史陳溫、丹楊太守周昕與兵四千餘人。還到龍亢,士卒多叛。至銍、建平,復收兵得千餘人,進屯河內。劉岱與橋瑁相惡,岱殺瑁,以王肱領東郡太守。袁紹與韓馥謀立幽州牧劉虞爲帝,太祖拒之。紹又甞得一玉印,於太祖坐中舉向其肘,太祖由是笑而惡焉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三英戰呂布為小說提示,不作聯軍戰績的正文證據。 第5回
191年 · 袁紹取得冀州
袁紹脅韓馥取得冀州;以鄴作郡州治節點,未畫出整個冀州精確疆界。
Ye represents the provincial center after Yuan Shao displaces Han Fu.
城市/節點:鄴 · 人物:袁紹、韓馥
正史紀錄ID:SGZ-01-p5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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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年春,紹、馥遂立虞爲帝,虞終不敢當。夏四月,卓還長安。秋七月,袁紹脅韓馥,取兾州。黑山賊于毒、白繞、眭固等十餘萬衆略魏郡、東郡,王肱不能禦,太祖引兵入東郡,擊白繞於濮陽,破之。袁紹因表太祖爲東郡太守,治東武陽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以人物衝突輔助閱讀,不將小說對話當會議紀錄。 第7回
191年 · 孫堅進洛陽
孫堅進洛陽,修陵廟後引軍還魯陽;這是軍事進入,不據此標長期孫氏控制。
The military entry is followed by withdrawal and is not treated as lasting Sun control.
城市/節點:洛陽 · 人物:孫堅、董卓、袁術
正史紀錄ID:SGZ-46-p4-B · 卷 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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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靈帝崩,卓擅朝政,橫恣京城。諸州郡並興義兵,欲以討卓。堅亦舉兵。荊州刺史王叡素遇堅無禮,堅過殺之。比至南陽,衆數萬人。南陽太守張咨聞軍至,晏然自若。堅以牛酒禮咨,咨明日亦荅詣堅。酒酣,長沙主簿入白堅:「前移南陽,而道路不治,軍資不具,請收主簿推問意故。」咨大懼欲去,兵陳四周不得出。有頃,主簿復入白堅:「南陽太守稽停義兵,使賊不時討,請收出案軍法從事。」便牽咨於軍門斬之。郡中震慄,無求不獲。前到魯陽,與袁術相見。術表堅行破虜將軍,領豫州刺史。遂治兵於魯陽城。當進軍討卓,遣長史公仇稱將兵從事還州督促軍糧。施帳幔於城東門外,祖道送稱,官屬並會。卓遣步騎數萬人逆堅,輕騎數十先到。堅方行酒談笑,勑部曲整頓行陣,無得妄動。後騎漸益,堅徐罷坐,導引入城,乃謂左右曰:「向堅所以不即起者,恐兵相蹈藉,諸君不得入耳。」卓兵見堅士衆甚整,不敢攻城,乃引還。堅移屯梁東,大爲卓軍所攻,堅與數十騎潰圍而出。堅常著赤罽幘,乃脫幘令親近將祖茂著之。卓騎爭逐茂,故堅從閒道得免。茂困迫,下馬,以幘冠冢閒燒柱,因伏草中。卓騎望見,圍繞數重,定近覺是柱,乃去。堅復相收兵,合戰於陽人,大破卓軍,梟其都督華雄等。是時,或閒堅於術,術懷疑,不運軍糧。陽人去魯陽百餘里,堅夜馳見術,畫地計校,曰:「所以出身不顧,上爲國家討賊,下慰將軍家門之私讎。堅與卓非有骨肉之怨也,而將軍受譖潤之言,還相嫌疑!」術踧踖,即調發軍糧。堅還屯。卓憚堅猛壯,乃遣將軍李傕等來求和親,令堅列疏子弟任刺史、郡守者,許表用之。堅曰:「卓逆天無道,蕩覆王室,今不夷汝三族,縣示四海,則吾死不瞑目,豈將與乃和親邪?」復進軍大谷,拒雒九十里。卓尋徙都西入關,焚燒雒邑。堅乃前入至雒,脩諸陵,平塞卓所發掘。訖,引軍還,住魯陽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演義傳國玉璽故事需與正文和裴注分開。 第6回
192年 · 誅董卓、李傕郭汜掌朝
王允、呂布共殺董卓;李傕郭汜攻長安,殺王允,呂布敗走。
Court power passes through a coup and a subsequent attack on Chang’an.
城市/節點:長安 · 人物:王允、呂布、李傕、郭汜
正史紀錄ID:SGZ-01-p6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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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三年春,太祖軍頓丘,毒等攻東武陽。太祖乃引兵西入山,攻毒等本屯。毒聞之,棄武陽還。太祖要擊眭固,又擊匈奴於夫羅於內黃,皆大破之。夏四月,司徒王允與呂布共殺卓。卓將李傕、郭汜等殺允攻布,布敗,東出武關。傕等擅朝政。青州黃巾衆百萬入兖州,殺任城相鄭遂,轉入東平。劉岱欲擊之,鮑信諫曰:「今賊衆百萬,百姓皆震恐,士卒無鬬志,不可敵也。觀賊衆羣輩相隨,軍無輜重,唯以鈔略爲資,今不若畜士衆之力,先爲固守。彼欲戰不得,攻又不能,其勢必離散,後選精銳,據其要害,擊之可破也。」岱不從,遂與戰,果爲所殺。信乃與州吏萬潛等至東郡迎太祖領兖州牧。遂進兵擊黃巾於壽張東。信力戰鬬死,僅而破之。購求信喪不得,衆乃刻木如信形狀,祭而哭焉。追黃巾至濟北。乞降。冬,受降卒三十餘萬,男女百餘萬口,收其精銳者,號爲青州兵。袁術與紹有隙,術求援於公孫瓚,瓚使劉備屯高唐,單經屯平原,陶謙屯發干,以逼紹。太祖與紹會擊,皆破之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貂蟬連環計屬演義安排;正史任務與動機需看本傳。 第9回
192年 · 曹操領兗州、收青州兵
劉岱戰死後曹操被迎領兗州,降黃巾後收其精銳;鄄城作統治據點示意。
Cao Cao is invited to lead Yan province; Juancheng represents his base.
城市/節點:鄄城 · 人物:曹操、鮑信、劉岱
正史紀錄ID:SGZ-01-p6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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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三年春,太祖軍頓丘,毒等攻東武陽。太祖乃引兵西入山,攻毒等本屯。毒聞之,棄武陽還。太祖要擊眭固,又擊匈奴於夫羅於內黃,皆大破之。夏四月,司徒王允與呂布共殺卓。卓將李傕、郭汜等殺允攻布,布敗,東出武關。傕等擅朝政。青州黃巾衆百萬入兖州,殺任城相鄭遂,轉入東平。劉岱欲擊之,鮑信諫曰:「今賊衆百萬,百姓皆震恐,士卒無鬬志,不可敵也。觀賊衆羣輩相隨,軍無輜重,唯以鈔略爲資,今不若畜士衆之力,先爲固守。彼欲戰不得,攻又不能,其勢必離散,後選精銳,據其要害,擊之可破也。」岱不從,遂與戰,果爲所殺。信乃與州吏萬潛等至東郡迎太祖領兖州牧。遂進兵擊黃巾於壽張東。信力戰鬬死,僅而破之。購求信喪不得,衆乃刻木如信形狀,祭而哭焉。追黃巾至濟北。乞降。冬,受降卒三十餘萬,男女百餘萬口,收其精銳者,號爲青州兵。袁術與紹有隙,術求援於公孫瓚,瓚使劉備屯高唐,單經屯平原,陶謙屯發干,以逼紹。太祖與紹會擊,皆破之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荐才鏈另列,不以小說順序替代正史任用年月。 第10回
194年 · 呂布據濮陽,兗州反曹
張邈、陳宮迎呂布,兗州多城響應;鄄城、范、東阿仍守曹操。
Lü Bu gains Puyang, while several strongholds remain loyal to Cao Cao.
城市/節點:濮陽 · 人物:呂布、張邈、陳宮、曹操、荀彧、程昱
正史紀錄ID:SGZ-01-p8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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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興平元年春,太祖自徐州還,初,太祖父嵩去官後還譙,董卓之亂,避難琅邪,爲陶謙所害,故太祖志在復讎東伐。夏,使荀彧、程昱守鄄城,復征陶謙,拔五城,遂略地至東海。還過郯,謙將曹豹與劉備屯郯東,要太祖。太祖擊破之,遂攻拔襄賁,所過多所殘戮。會張邈與陳宮叛迎呂布,郡縣皆應。荀彧、程昱保鄄城,范、東阿二縣固守,太祖乃引軍還。布到,攻鄄城不能下,西屯濮陽。太祖曰:「布一旦得一州,不能據東平,斷亢父、泰山之道,乘險要我,而乃屯濮陽,吾知其無能爲也。」遂進軍攻之。布出兵戰,先以騎犯青州兵。青州兵奔,太祖陳亂馳突火出,墜馬,燒左手掌。司馬樓異扶太祖上馬,遂引去。未至營止,諸將未與太祖相見,皆怖。太祖乃自力勞軍,令軍中促爲攻具,進復攻之,與布相守百餘日。蝗蟲起,百姓大餓,布糧食亦盡,各引去。秋九月,太祖還鄄城。布到乘氏,爲其縣人李進所破,東屯山陽。於是紹使人說太祖,欲連和。太祖新失兖州,軍食盡,將許之。程昱止太祖,太祖從之。冬十月,太祖至東阿。是歲穀一斛五十餘萬錢,人相食,乃罷吏兵新募者。陶謙死,劉備代之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火攻、戰鬥細節需另外核對,不替代正文守城名單。 第11回
194年 · 陶謙死,劉備領徐州
陶謙死後劉備領徐州;下邳作政權治所節點,不表示全省無其他勢力。
Xiapi represents Liu Bei’s provincial base after Tao Qian’s death.
城市/節點:下邳 · 人物:陶謙、劉備、陳登、麋竺
正史紀錄ID:SGZ-32-p3-B · 卷 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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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袁紹攻公孫瓚,先主與田楷東屯齊。曹公征徐州,徐州牧陶謙遣使告急於田楷,楷與先主俱救之。時先主自有兵千餘人,及幽州烏丸雜胡騎,又略得飢民數千人。旣到,謙以丹楊兵四千益先主,先主遂去楷歸謙。謙表先主爲豫州刺史,屯小沛。謙病篤,謂別駕麋笁曰:「非劉備不能安此州也。」謙死,笁率州人迎先主,先主未敢當。下邳陳登謂先主曰:「今漢室陵遲,海內傾覆,立功立事,在於今日。彼州殷富,戶口百萬,欲屈使君撫臨州事。」先主曰:「袁公路近在壽春,此君四世五公,海內所歸,君可以州與之。」登曰:「公路驕豪,非治亂之主。今欲爲使君合步騎十萬,上可以匡主濟民,成五霸之業,下可以割地守境,書功於竹帛。若使君不見聽許,登亦未敢聽使君也。」北海相孔融謂先主曰:「袁公路豈憂國忘家者邪?冢中枯骨,何足介意。今日之事,百姓與能,天與不取,悔不可追。」先主遂領徐州。袁術來攻先主,先主拒之於盱眙、淮陰。曹公表先主爲鎮東將軍,封宜城亭侯,是歲建安元年也。先主與術相持經月,呂布乘虛襲下邳。下邳守將曹豹反,間迎布。布虜先主妻子,先主轉軍海西。楊奉、韓暹寇徐、揚閒,先主邀擊,盡斬之。先主求和於呂布,布還其妻子。先主遣關羽守下邳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演義「三讓徐州」是敘事安排,和正文的推戴過程分開。 第12回
194年 · 劉璋接掌益州
劉焉死後州中推劉璋為益州刺史;成都控制標記以接班年度作追蹤起點。
The succession year is used as a tracking baseline, not the precise date Chengdu was first controlled.
城市/節點:成都 · 人物:劉焉、劉璋
正史紀錄ID:SGZ-31-p3-B · 卷 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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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焉意漸盛,造作乘輿車具千餘乘。荊州牧劉表表上焉有似子夏在西河疑聖人之論。時焉子範爲左中郎將,誕治書御史,璋爲奉車都尉,皆從獻帝在長安,惟小子別部司馬瑁素隨焉。獻帝使璋曉諭焉,焉留璋不遣。時征西將軍馬騰屯郿而反,焉及範與騰通謀,引兵襲長安。範謀泄,奔槐里,騰敗,退還涼州,範應時見殺,於是收誕行刑。議郎河南龐羲與焉通家,乃募將焉諸孫入蜀。時焉被天火燒城,車具蕩盡,延及民家。焉徙治成都,旣痛其子,又感祅灾,興平元年,癕疽發背而卒。州大吏趙韙等貪璋溫仁,共上璋爲益州刺史,詔書因以爲監軍使者,領益州牧,以韙爲征東中郎將,率衆擊劉表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張松、法正等情節可輔助比較益州集團的用人與衝突。 第60回
195年 · 曹操收復兗州
曹操擊敗呂布、收復兗州城邑;呂布東奔劉備。
Cao Cao regains the recorded strongholds; Lü Bu flees east.
城市/節點:濮陽 · 人物:曹操、呂布、張邈
正史紀錄ID:SGZ-01-p9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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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年春,襲定陶。濟陰太守吳資保南城,未拔。會呂布至,又擊破之。夏,布將薛蘭、李封屯鉅野,太祖攻之,布救蘭,蘭敗,布走,遂斬蘭等。布復從東緍與陳宮將萬餘人來戰,時太祖兵少,設伏,縱奇兵擊,大破之。布夜走,太祖復攻,拔定陶,分兵平諸縣。布東奔劉備,張邈從布,使其弟超將家屬保雍丘。秋八月,圍雍丘。冬十月,天子拜太祖兖州牧。十二月,雍丘潰,超自殺。夷邈三族。邈詣袁術請救,爲其衆所殺,兖州平,遂東略陳地。是歲,長安亂,天子東遷,敗于曹陽,渡河幸安邑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突圍與追擊細節須用正史校核。 第12回
195年 · 孫策進軍江東
孫策渡江,攻劉繇等據點,向曲阿及江東擴展。城市變色是區域節點整理,非逐城同日攻克。
City markers summarize the Jiangdong campaign, not simultaneous capture dates.
城市/節點:曲阿 · 人物:孫策、周瑜、劉繇
正史紀錄ID:SGZ-46-p10-B · 卷 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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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傅馬日磾杖節安集關東,在壽春以禮辟策,表拜懷義校尉,術大將喬蕤、張勳皆傾心敬焉。術常歎曰:「使術有子如孫郎,死復何恨!」策騎士有罪,逃入術營,隱於內廄。策指使人就斬之,訖,詣術謝。術曰:「兵人好叛,當共疾之,何爲謝也?」由是軍中益畏憚之。術初許策爲九江太守,已而更用丹楊陳紀。後術欲攻徐州,從廬江太守陸康求米三萬斛。康不與,術大怒。策昔曾詣康,康不見,使主簿接之。策常銜恨。術遣策攻康,謂曰:「前錯用陳紀,每恨本意不遂。今若得康,廬江真卿有也。」策攻康,拔之,術復用其故吏劉勳爲太守,策益失望。先是,劉繇爲揚州刺史,州舊治壽春。壽春,術已據之,繇乃渡江治曲阿。時吳景尚在丹楊,策從兄賁又爲丹楊都尉,繇至,皆迫逐之。景、賁退舍歷陽。繇遣樊能、于麋屯橫江津,張英屯當利口,以距術。術自用故吏琅邪惠衢爲揚州刺史,更以景爲督軍中郎將,與賁共將兵擊英等,連年不克。策乃說術,乞助景等平定江東。術表策爲折衝校尉,行殄寇將軍,兵財千餘,騎數十匹,賔客願從者數百人。比至歷陽,衆五六千。策母先自曲阿徙於歷陽,策又徙母阜陵,渡江轉鬬,所向皆破,莫敢當其鋒,而軍令整肅,百姓懷之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把周瑜、太史慈等故事集中展開;不以單挑直接決定控制權。 第15回
195年 · 李傕、郭汜內戰於長安
李傕、郭汜相疑,長安內戰、挾持天子和公卿;此後長安標爭奪/未核,不把兩人聯合掌權無限外推。
The conflict breaks the joint-control marker; subsequent control remains unresolved until a later included record.
城市/節點:長安 · 人物:李傕、郭汜、漢獻帝
正史紀錄ID:SGZ-06-p11-B · 卷 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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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諸將爭權,遂殺稠,并其衆。汜與傕轉相疑,戰鬬長安中。傕質天子於營,燒宮殿城門,略官寺,盡收乘輿服御物置其家。傕使公卿詣汜請和,汜皆執之。相攻擊連月,死者萬數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演義李郭交兵與護駕細節须區分史料層次。 第13回
196年 · 孫策攻會稽
王朗拒孫策而敗,會稽轉入孫策集團。
The Kuaiji campaign brings the recorded center into Sun Ce’s sphere.
城市/節點:會稽 · 人物:孫策、王朗、虞翻
正史紀錄ID:SGZ-57-p1-B · 卷 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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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虞翻字仲翔,會稽餘姚人也,太守王朗命爲功曹。孫策征會稽,翻時遭父喪,衰絰詣府門,朗欲就之,翻乃脫衰入見,勸朗避策。朗不能用,拒戰敗績,亡走浮海。翻追隨營護,到東部候官,候官長閉城不受,翻往說之,然後見納。朗謂翻曰:「卿有老母,可以還矣。」翻旣歸,策復命爲功曹,待以交友之禮,身詣翻第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的攻城及收服故事只作閱讀提示。 第15回
196年 · 迎天子都許
曹操迎天子並移都許。許色標曹氏實際控制,名義上仍為漢廷。
Xu is shown under Cao’s practical control, while remaining the Han court’s seat.
城市/節點:許 · 人物:曹操、漢獻帝、荀彧、董昭
正史紀錄ID:SGZ-01-p10-B · 卷 1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建安元年春正月,太祖軍臨武平,袁術所置陳相袁嗣降。太祖將迎天子,諸將或疑,荀彧、程昱勸之,乃遣曹洪將兵西迎,衞將軍董承與袁術將萇奴拒險,洪不得進。汝南、潁川黃巾何儀、劉辟、黃邵、何曼等,衆各數萬,初應袁術,又附孫堅。二月,太祖進軍討破之,斬辟、邵等,儀及其衆皆降。天子拜太祖建德將軍,夏六月,遷鎮東將軍,封費亭侯。秋七月,楊奉、韓暹以天子還洛陽,奉別屯梁。太祖遂至洛陽,衞京都,暹遁走。天子假太祖節鉞,錄尚書事。洛陽殘破,董昭等勸太祖都許。九月,車駕出轘轅而東,以太祖爲大將軍,封武平侯。自天子西遷,朝廷日亂,至是宗廟社稷制度始立。天子之東也,奉自梁欲要之,不及。冬十月,公征奉,奉南奔袁術,遂攻其梁屯,拔之。於是以袁紹爲太尉,紹恥班在公下,不肯受。公乃固辭,以大將軍讓紹。天子拜公司空,行車騎將軍。是歲用棗祗、韓浩等議,始興屯田。呂布襲劉備,取下邳。備來奔。程昱說公曰:「觀劉備有雄才而甚得衆心,終不爲人下,不如早圖之。」公曰:「方今收英雄時也,殺一人而失天下之心,不可。」張濟自關中走南陽。濟死,從子繡領其衆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演義政治對話不直接視為正史原話。 第14回
196年 · 呂布襲取下邳
劉備東擊袁術時,呂布襲下邳;劉備後屯小沛,盟友關係與城池控制分開。
Lü Bu takes Xiapi; Liu Bei’s presence at Xiaopei is a separate arrangement.
城市/節點:下邳 · 人物:呂布、劉備、張飛
正史紀錄ID:SGZ-07-p8-B · 卷 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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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備東擊術,布襲取下邳,備還歸布。布遣備屯小沛。布自稱徐州刺史。術遣將紀靈等步騎三萬攻備,備求救於布。布諸將謂布曰:「將軍常欲殺備,今可假手於術。」布曰:「不然。術若破備,則北連太山諸將,吾爲在術圍中,不得不救也。」便嚴步兵千、騎二百,馳往赴備。靈等聞布至,皆斂兵不敢復攻。布於沛西南一里安屯,遣鈴下請靈等,靈等亦請布共飲食。布謂靈等曰:「玄德,布弟也。弟爲諸君所困,故來救之。布性不喜合鬬,但喜解鬬耳。」布令門候於營門中舉一隻戟,布言:「諸君觀布射戟小支,一發中者諸君當解去,不中可留決鬬。」布舉弓射戟,正中小支。諸將皆驚,言「將軍天威也」!明日復歡會,然後各罷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張飛飲酒、曹豹等細節要區分正文和裴注。 第16回
197年 · 宛城張繡降而復叛
張繡先降後叛,曹軍受挫;年末節點仍標張繡相關勢力,不把短暫投降視為穩定佔領。
A brief surrender is not treated as lasting Cao control of Wan.
城市/節點:宛 · 人物:曹操、張繡、典韋、曹昂
正史紀錄ID:SGZ-01-p11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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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年春正月,公到宛。張繡降,旣而悔之,復反。公與戰,軍敗,爲流矢所中,長子昂、弟子安民遇害。公乃引兵還舞陰,繡將騎來鈔,公擊破之。繡奔穰,與劉表合。公謂諸將曰:「吾降張繡等,失不便取其質,以至于此。吾知所以敗。諸卿觀之,自今已後不復敗矣。」遂還許。袁術欲稱帝於淮南,使人告呂布。布收其使,上其書。術怒,攻布,爲布所破。秋九月,術侵陳,公東征之。術聞公自來,棄軍走,留其將橋蕤、李豐、梁綱、樂就;公到,擊破蕤等,皆斬之。術走渡淮。公還許。公之自舞陰還也,南陽、章陵諸縣復叛爲繡,公遣曹洪擊之,不利,還屯葉,數爲繡、表所侵。冬十一月,公自南征,至宛。表將鄧濟據湖陽。攻拔之,生禽濟,湖陽降。攻舞陰,下之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演義典韋鐵戟被盜等細節不能直接補入正文。 第16回
197年 · 袁術稱帝於淮南
袁術僭號,壽春作其淮南據點;稱帝不表示其他勢力承認其合法性。
Shouchun represents Yuan Shu’s base; the claim does not imply recognition.
城市/節點:壽春 · 人物:袁術、曹操、呂布
正史紀錄ID:SGZ-06-p30-B · 卷 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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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興平二年冬,天子敗於曹陽。術會羣下謂曰:「今劉氏微弱,海內鼎沸。吾家四世公輔,百姓所歸,欲應天順民,於諸君意如何?」衆莫敢對。主簿閻象進曰:「昔周自后稷至于文王,積德累功,參分天下有其二,猶服事殷。明公雖弈世克昌,未若有周之盛,漢室雖微,未若殷紂之暴也。」術嘿然不恱。用河內張烱之符命,遂僭號,以九江太守爲淮南尹。置公卿,祠南北郊。荒侈滋甚,後宮數百皆服綺縠,餘粱肉,而士卒凍餒,江淮間空盡,人民相食。術前爲呂布所破,後爲太祖所敗,奔其部曲雷薄、陳蘭於灊山,復爲所拒,憂懼不知所出。將歸帝號於紹,欲至青州從袁譚,發病道死。妻子依術故吏廬江太守劉勳,孫策破勳,復見收視。術女入孫權宮,子燿拜郎中,燿女又配於權子奮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玉璽敘事與政治合法性評價分開。 第17回
198年 · 曹操圍下邳,呂布敗亡
曹操圍下邳,呂布投降後被殺;下邳轉曹氏控制。
The siege ends Lü Bu’s independent regime.
城市/節點:下邳 · 人物:曹操、呂布、陳宮、高順、劉備
正史紀錄ID:SGZ-07-p12-B · 卷 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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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建安三年,布復叛爲術,遣高順攻劉備於沛,破之。太祖遣夏侯惇救備,爲順所敗。太祖自征布,至其城下,遺布書,爲陳禍福。布欲降,陳宮等自以負罪深,沮其計。布遣人求救於術,自將千餘騎出戰,敗走,還保城,不敢出。術亦不能救。布雖驍猛,然無謀而多猜忌,不能制御其黨,但信諸將。諸將各異意自疑,故每戰多敗。太祖塹圍之三月,上下離心,其將侯成、宋憲、魏續縛陳宮,將其衆降。布與其麾下登白門樓。兵圍急,乃下降。遂生縛布,布曰:「縛太急,小緩之。」太祖曰:「縛虎不得不急也。」布請曰:「明公所患不過於布,今已服矣,天下不足憂。明公將步,令布將騎,則天下不足定也。」太祖有疑色。劉備進曰:「明公不見布之事丁建陽及董太師乎!」太祖頷之。布因指備曰:「是兒最叵信者。」於是縊殺布。布與宮、順等皆梟首送許,然後葬之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白門樓的小說對話可比,但不能替代正文投降與處死記錄。 第19回
199年 · 公孫瓚敗亡於易京
袁紹攻易京,公孫瓚敗亡;標示袁氏取得據點,不把幽州所有郡同時塗滿。
The fall of Yijing marks Yuan’s gain at this recorded stronghold.
城市/節點:易京 · 人物:公孫瓚、袁紹
正史紀錄ID:SGZ-08-p5-B · 卷 8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虞懼瓚爲變,遂舉兵襲瓚。虞爲瓚所敗,出奔居庸。瓚攻拔居庸,生獲虞,執虞還薊。會卓死,天子遣使者段訓增虞邑,督六州;瓚遷前將軍,封易侯。瓚誣虞欲稱尊號,脅訓斬虞。瓚上訓爲幽州刺史。瓚遂驕矜,記過忘善,多所賊害。虞從事漁陽鮮于輔、齊周、騎都尉鮮于銀等率州兵欲報瓚,以燕國閻柔素有恩信,共推柔爲烏丸司馬。柔招誘烏丸、鮮卑,得胡、漢數萬人,與瓚所置漁陽太守鄒丹戰于潞北,大破之,斬丹。袁紹又遣麴義及虞子和,將兵與輔合擊瓚。瓚軍數敗,乃走還易京固守。爲圍塹十重,於塹裏築京,皆高五六丈,爲樓其上;中塹爲京,特高十丈,自居焉,積穀三百萬斛。瓚曰:「昔謂天下事可指麾而定,今日視之,非我所決,不如休兵,力田畜穀。兵法,百樓不攻。今吾樓櫓千重,食盡此穀,足知天下之事矣。」欲以此弊紹。紹遣將攻之,連年不能拔。建安四年,紹悉軍圍之。瓚遣子求救於黑山賊,復欲自將突騎直出,傍西南山,擁黑山之衆,陸梁兾州,橫斷紹後。長史關靖說瓚曰:「今將軍將士皆已土崩瓦解,其所以能相守持者,顧戀其居處老小,以將軍爲主耳。將軍堅守曠日,袁紹要當自退;自退之後,四方之衆必復可合也。若將軍今舍之而去,軍無鎮重,易京之危,可立待也。將軍失本,孤在草野,何所成邪!」瓚遂止不出。救至,欲內外擊紹。遣人與子書,克期兵至,舉火爲應。紹候者得其書,如期舉火。瓚以爲救兵至,遂出欲戰。紹設伏擊,大破之,復還守。紹爲地道,突壞其樓,稍至中京。瓚自知必敗,盡殺其妻子,乃自殺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可提示河北格局;城市交接以正史年序為準。 第22回
199年 · 張繡與賈詡歸曹
張繡歸曹;宛城節點依勢力歸附更新,與197年短暫降服分開。
Wan’s marker follows the later affiliation change, distinct from the 197 reversal.
城市/節點:宛 · 人物:張繡、賈詡、曹操
正史紀錄ID:SGZ-01-p14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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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四年春二月,公還至昌邑。張楊將楊醜殺楊,眭固又殺醜,以其衆屬袁紹,屯射犬。夏四月,進軍臨河,使史渙、曹仁渡河擊之。固使楊故長史薛洪、河內太守繆尚留守,自將兵北迎紹求救,與渙、仁相遇犬城。交戰,大破之,斬固。公遂濟河,圍射犬。洪、尚率衆降,封爲列侯,還軍敖倉。以魏种爲河內太守,屬以河北事。初,公舉种孝廉。兖州叛,公曰:「唯魏种且不棄孤也。」及聞种走,公怒曰:「种不南走越、北走胡,不置汝也!」旣下射犬,生禽种,公曰:「唯其才也!」釋其縛而用之。是時袁紹旣并公孫瓚,兼四州之地,衆十餘萬,將進軍攻許,諸將以爲不可敵,公曰:「吾知紹之爲人,志大而智小,色厲而膽薄,忌克而少威,兵多而分畫不明,將驕而政令不一,土地雖廣,糧食雖豐,適足以爲吾奉也。」秋八月,公進軍黎陽,使臧霸等入青州破齊、北海、東安,留于禁屯河上。九月,公還許,分兵守官渡。冬十一月,張繡率衆降,封列侯。十二月,公軍官渡。袁術自敗於陳,稍困,袁譚自青州遣迎之。術欲從下邳北過,公遣劉備、朱靈要之。會術病死。程昱、郭嘉聞公遣備,言於公曰:「劉備不可縱。」公悔,追之不及。備之未東也,陰與董承等謀反,至下邳,遂殺徐州刺史車胄,舉兵屯沛。遣劉岱、王忠擊之,不克。廬江太守劉勳率衆降,封爲列侯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賈詡擇主的小說說辭需和本傳不同理由對讀。 第23回
199年 · 袁術病死,淮南政權瓦解
袁術病死;壽春不再沿用袁術顏色,後續控制未明時改為未核。
Shouchun no longer carries Yuan Shu’s label; it remains unresolved until another included control anchor.
城市/節點:壽春 · 人物:袁術、曹操、劉備
正史紀錄ID:SGZ-01-p14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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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四年春二月,公還至昌邑。張楊將楊醜殺楊,眭固又殺醜,以其衆屬袁紹,屯射犬。夏四月,進軍臨河,使史渙、曹仁渡河擊之。固使楊故長史薛洪、河內太守繆尚留守,自將兵北迎紹求救,與渙、仁相遇犬城。交戰,大破之,斬固。公遂濟河,圍射犬。洪、尚率衆降,封爲列侯,還軍敖倉。以魏种爲河內太守,屬以河北事。初,公舉种孝廉。兖州叛,公曰:「唯魏种且不棄孤也。」及聞种走,公怒曰:「种不南走越、北走胡,不置汝也!」旣下射犬,生禽种,公曰:「唯其才也!」釋其縛而用之。是時袁紹旣并公孫瓚,兼四州之地,衆十餘萬,將進軍攻許,諸將以爲不可敵,公曰:「吾知紹之爲人,志大而智小,色厲而膽薄,忌克而少威,兵多而分畫不明,將驕而政令不一,土地雖廣,糧食雖豐,適足以爲吾奉也。」秋八月,公進軍黎陽,使臧霸等入青州破齊、北海、東安,留于禁屯河上。九月,公還許,分兵守官渡。冬十一月,張繡率衆降,封列侯。十二月,公軍官渡。袁術自敗於陳,稍困,袁譚自青州遣迎之。術欲從下邳北過,公遣劉備、朱靈要之。會術病死。程昱、郭嘉聞公遣備,言於公曰:「劉備不可縱。」公悔,追之不及。備之未東也,陰與董承等謀反,至下邳,遂殺徐州刺史車胄,舉兵屯沛。遣劉岱、王忠擊之,不克。廬江太守劉勳率衆降,封爲列侯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劉備截擊袁術、蜂蜜等結局敘事不作每城接收證據。 第21回
199年 · 劉備再據徐州
劉備殺徐州刺史車胄,留關羽守下邳;不把198年曹操攻克下邳一直承接過此變更。
A new recorded change interrupts the inherited Cao marker at Xiapi.
城市/節點:下邳 · 人物:劉備、車胄、曹操
正史紀錄ID:SGZ-32-p6-B · 卷 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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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先主據下邳。靈等還,先主乃殺徐州刺史車胄,留關羽守下邳,而身還小沛。東海昌霸反,郡縣多叛曹公爲先主,衆數萬人,遣孫乾與袁紹連和,曹公遣劉岱、王忠擊之,不克。五年,曹公東征先主,先主敗績。曹公盡收其衆,虜先主妻子,并禽關羽以歸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演義密詔、人物對話須逐項對讀正文。 第21回
200年 · 白馬解圍
曹軍解白馬之圍;關羽斬顏良。本紀戰事不等於整個河北已被曹操控制。
A battlefield victory does not imply control over all of Hebei.
城市/節點:白馬 · 人物:曹操、關羽、張遼、顏良
正史紀錄ID:SGZ-01-p15-B · 卷 1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五年春正月,董承等謀泄,皆伏誅。公將自東征備,諸將皆曰:「與公爭天下者,袁紹也。今紹方來而棄之東,紹乘人後,若何?」公曰:「夫劉備,人傑也,今不擊,必爲後患。袁紹雖有大志,而見事遟,必不動也。」郭嘉亦勸公,遂東擊備,破之,生禽其將夏侯博。備走奔紹,獲其妻子。備將關羽屯下邳,復進攻之,羽降。昌狶叛爲備,又攻破之。公還官渡,紹卒不出。二月,紹遣郭圖、淳于瓊、顏良攻東郡太守劉延於白馬,紹引兵至黎陽,將渡河。夏四月,公北救延。荀攸說公曰:「今兵少不敵,分其勢乃可。公到延津,若將渡兵向其後者,紹必西應之,然後輕兵襲白馬,掩其不備,顏良可禽也。」公從之。紹聞兵渡,即分兵西應之。公乃引軍兼行趣白馬,未至十餘里,良大驚,來逆戰。使張遼、關羽前登,擊破,斬良。遂解白馬圍,徙其民,循河而西。紹於是渡河追公軍,至延津南。公勒兵駐營南阪下,使登壘望之,曰:「可五六百騎。」有頃,復白:「騎稍多,步兵不可勝數。」公曰:「勿復白。」乃令騎解鞍放馬。是時,白馬輜重就道。諸將以爲敵騎多,不如還保營。荀攸曰:「此所以餌敵,如何去之!」紹騎將文醜與劉備將五六千騎前後至。諸將復白:「可上馬。」公曰:「未也。」有頃,騎至稍多,或分趣輜重。公曰:「可矣。」乃皆上馬。時騎不滿六百,遂縱兵擊,大破之,斬醜、良。醜、良皆紹名將也,再戰,悉禽,紹軍大震。公還軍官渡。紹進保陽武。關羽亡歸劉備。八月,紹連營稍前,依沙塠爲屯,東西數十里。公亦分營與相當,合戰不利。時公兵不滿萬,傷者十二三。紹復進臨官渡,起土山地道。公亦於內作之,以相應。紹射營中,矢如雨下,行者皆蒙楯,衆大懼。時公糧少,與荀彧書,議欲還許。彧以爲「紹悉衆聚官渡,欲與公決勝敗。公以至弱當至彊,若不能制,必爲所乘,是天下之大機也。且紹,布衣之雄耳,能聚人而不能用。夫以公之神武明哲而輔以大順,何向而不濟!」公從之。孫策聞公與紹相持,乃謀襲許,未發,爲刺客所殺。汝南降賊劉辟等叛應紹,略許下。紹使劉備助辟,公使曹仁擊破之。備走,遂破辟屯。袁紹運穀車數千乘至,公用荀攸計,遣徐晃、史渙邀擊,大破之,盡燒其車。公與紹相拒連月,雖比戰斬將,然衆少糧盡,士卒疲乏。公謂運者曰:「却十五日爲汝破紹,不復勞汝矣。」冬十月,紹遣車運穀,使淳于瓊等五人將兵萬餘人送之,宿紹營北四十里。紹謀臣許攸貪財,紹不能足,來奔,因說公擊瓊等。左右疑之,荀攸、賈詡勸公。公乃留曹洪守,自將步騎五千人夜往,會明至。瓊等望見公兵少,出陳門外。公急擊之,瓊退保營,遂攻之。紹遣騎救瓊。左右或言「賊騎稍近,請分兵拒之」。公怒曰:「賊在背後,乃白!」士卒皆殊死戰,大破瓊等,皆斬之。紹初聞公之擊瓊,謂長子譚曰:「就彼攻瓊等,吾攻拔其營,彼固無所歸矣!」乃使張郃、高覽攻曹洪。郃等聞瓊破,遂來降。紹衆大潰,紹及譚棄軍走,渡河。追之不及,盡收其輜重圖書珎寶,虜其衆。公收紹書中,得許下及軍中人書,皆焚之。兾州諸郡多舉城邑降者。初,桓帝時有黃星見於楚、宋之分,遼東殷馗善天文,言後五十歲當有真人起於梁、沛之閒,其鋒不可當。至是凡五十年,而公破紹,天下莫敵矣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文醜戰死與小說由關羽斬殺的安排須另外核對。 第25回
200年 · 官渡之戰
曹操擊袁紹並襲糧屯;袁紹敗北後河北仍非立即全歸曹氏。
Yuan Shao loses the battle, but Ye does not change to Cao until its later capture.
城市/節點:官渡 · 人物:曹操、袁紹、許攸、荀攸
正史紀錄ID:SGZ-01-p15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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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五年春正月,董承等謀泄,皆伏誅。公將自東征備,諸將皆曰:「與公爭天下者,袁紹也。今紹方來而棄之東,紹乘人後,若何?」公曰:「夫劉備,人傑也,今不擊,必爲後患。袁紹雖有大志,而見事遟,必不動也。」郭嘉亦勸公,遂東擊備,破之,生禽其將夏侯博。備走奔紹,獲其妻子。備將關羽屯下邳,復進攻之,羽降。昌狶叛爲備,又攻破之。公還官渡,紹卒不出。二月,紹遣郭圖、淳于瓊、顏良攻東郡太守劉延於白馬,紹引兵至黎陽,將渡河。夏四月,公北救延。荀攸說公曰:「今兵少不敵,分其勢乃可。公到延津,若將渡兵向其後者,紹必西應之,然後輕兵襲白馬,掩其不備,顏良可禽也。」公從之。紹聞兵渡,即分兵西應之。公乃引軍兼行趣白馬,未至十餘里,良大驚,來逆戰。使張遼、關羽前登,擊破,斬良。遂解白馬圍,徙其民,循河而西。紹於是渡河追公軍,至延津南。公勒兵駐營南阪下,使登壘望之,曰:「可五六百騎。」有頃,復白:「騎稍多,步兵不可勝數。」公曰:「勿復白。」乃令騎解鞍放馬。是時,白馬輜重就道。諸將以爲敵騎多,不如還保營。荀攸曰:「此所以餌敵,如何去之!」紹騎將文醜與劉備將五六千騎前後至。諸將復白:「可上馬。」公曰:「未也。」有頃,騎至稍多,或分趣輜重。公曰:「可矣。」乃皆上馬。時騎不滿六百,遂縱兵擊,大破之,斬醜、良。醜、良皆紹名將也,再戰,悉禽,紹軍大震。公還軍官渡。紹進保陽武。關羽亡歸劉備。八月,紹連營稍前,依沙塠爲屯,東西數十里。公亦分營與相當,合戰不利。時公兵不滿萬,傷者十二三。紹復進臨官渡,起土山地道。公亦於內作之,以相應。紹射營中,矢如雨下,行者皆蒙楯,衆大懼。時公糧少,與荀彧書,議欲還許。彧以爲「紹悉衆聚官渡,欲與公決勝敗。公以至弱當至彊,若不能制,必爲所乘,是天下之大機也。且紹,布衣之雄耳,能聚人而不能用。夫以公之神武明哲而輔以大順,何向而不濟!」公從之。孫策聞公與紹相持,乃謀襲許,未發,爲刺客所殺。汝南降賊劉辟等叛應紹,略許下。紹使劉備助辟,公使曹仁擊破之。備走,遂破辟屯。袁紹運穀車數千乘至,公用荀攸計,遣徐晃、史渙邀擊,大破之,盡燒其車。公與紹相拒連月,雖比戰斬將,然衆少糧盡,士卒疲乏。公謂運者曰:「却十五日爲汝破紹,不復勞汝矣。」冬十月,紹遣車運穀,使淳于瓊等五人將兵萬餘人送之,宿紹營北四十里。紹謀臣許攸貪財,紹不能足,來奔,因說公擊瓊等。左右疑之,荀攸、賈詡勸公。公乃留曹洪守,自將步騎五千人夜往,會明至。瓊等望見公兵少,出陳門外。公急擊之,瓊退保營,遂攻之。紹遣騎救瓊。左右或言「賊騎稍近,請分兵拒之」。公怒曰:「賊在背後,乃白!」士卒皆殊死戰,大破瓊等,皆斬之。紹初聞公之擊瓊,謂長子譚曰:「就彼攻瓊等,吾攻拔其營,彼固無所歸矣!」乃使張郃、高覽攻曹洪。郃等聞瓊破,遂來降。紹衆大潰,紹及譚棄軍走,渡河。追之不及,盡收其輜重圖書珎寶,虜其衆。公收紹書中,得許下及軍中人書,皆焚之。兾州諸郡多舉城邑降者。初,桓帝時有黃星見於楚、宋之分,遼東殷馗善天文,言後五十歲當有真人起於梁、沛之閒,其鋒不可當。至是凡五十年,而公破紹,天下莫敵矣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集中描寫許攸、烏巢及戰術;以正文核对實際控制變更。 第30回
200年 · 孫策死,孫權接統事
孫策死後孫權接掌集團,城市不因CEO更替改成另一勢力。
Leadership changes while the Sun clan’s recorded control continues.
城市/節點:吳郡 · 人物:孫策、孫權、張昭、周瑜
正史紀錄ID:SGZ-47-p2-B · 卷 47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五年,策薨,以事授權,權哭未及息。策長史張昭謂權曰:「孝廉,此寧哭時邪?且周公立法而伯禽不師,非欲違父,時不得行也。況今姦宄競逐,豺狼滿道,乃欲哀親戚,顧禮制,是猶開門而揖盜,未可以爲仁也。」乃改易權服,扶令上馬,使出巡軍。是時惟有會稽、吳郡、丹楊、豫章、廬陵,然深險之地猶未盡從,而天下英豪布在州郡,賔旅寄寓之士以安危去就爲意,未有君臣之固。張昭、周瑜等謂權可與共成大業,故委心而服事焉。曹公表權爲討虜將軍,領會稽太守,屯吳,使丞之郡行文書事。待張昭以師傅之禮,而周瑜、程普、呂範等爲將率。招延俊秀,聘求名士,魯肅、諸葛瑾等始爲賔客。分部諸將,鎮撫山越,討不從命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孫策死因、于吉故事等須分正文、裴注及小說。 第29回
200年 · 曹操破劉備、取下邳
曹操東征破劉備,進攻下邳,關羽降;年末下邳、小沛回曹氏。
The recorded eastern campaign returns the selected Xu markers to Cao.
城市/節點:下邳 · 人物:曹操、劉備、關羽
正史紀錄ID:SGZ-01-p15-B · 卷 1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五年春正月,董承等謀泄,皆伏誅。公將自東征備,諸將皆曰:「與公爭天下者,袁紹也。今紹方來而棄之東,紹乘人後,若何?」公曰:「夫劉備,人傑也,今不擊,必爲後患。袁紹雖有大志,而見事遟,必不動也。」郭嘉亦勸公,遂東擊備,破之,生禽其將夏侯博。備走奔紹,獲其妻子。備將關羽屯下邳,復進攻之,羽降。昌狶叛爲備,又攻破之。公還官渡,紹卒不出。二月,紹遣郭圖、淳于瓊、顏良攻東郡太守劉延於白馬,紹引兵至黎陽,將渡河。夏四月,公北救延。荀攸說公曰:「今兵少不敵,分其勢乃可。公到延津,若將渡兵向其後者,紹必西應之,然後輕兵襲白馬,掩其不備,顏良可禽也。」公從之。紹聞兵渡,即分兵西應之。公乃引軍兼行趣白馬,未至十餘里,良大驚,來逆戰。使張遼、關羽前登,擊破,斬良。遂解白馬圍,徙其民,循河而西。紹於是渡河追公軍,至延津南。公勒兵駐營南阪下,使登壘望之,曰:「可五六百騎。」有頃,復白:「騎稍多,步兵不可勝數。」公曰:「勿復白。」乃令騎解鞍放馬。是時,白馬輜重就道。諸將以爲敵騎多,不如還保營。荀攸曰:「此所以餌敵,如何去之!」紹騎將文醜與劉備將五六千騎前後至。諸將復白:「可上馬。」公曰:「未也。」有頃,騎至稍多,或分趣輜重。公曰:「可矣。」乃皆上馬。時騎不滿六百,遂縱兵擊,大破之,斬醜、良。醜、良皆紹名將也,再戰,悉禽,紹軍大震。公還軍官渡。紹進保陽武。關羽亡歸劉備。八月,紹連營稍前,依沙塠爲屯,東西數十里。公亦分營與相當,合戰不利。時公兵不滿萬,傷者十二三。紹復進臨官渡,起土山地道。公亦於內作之,以相應。紹射營中,矢如雨下,行者皆蒙楯,衆大懼。時公糧少,與荀彧書,議欲還許。彧以爲「紹悉衆聚官渡,欲與公決勝敗。公以至弱當至彊,若不能制,必爲所乘,是天下之大機也。且紹,布衣之雄耳,能聚人而不能用。夫以公之神武明哲而輔以大順,何向而不濟!」公從之。孫策聞公與紹相持,乃謀襲許,未發,爲刺客所殺。汝南降賊劉辟等叛應紹,略許下。紹使劉備助辟,公使曹仁擊破之。備走,遂破辟屯。袁紹運穀車數千乘至,公用荀攸計,遣徐晃、史渙邀擊,大破之,盡燒其車。公與紹相拒連月,雖比戰斬將,然衆少糧盡,士卒疲乏。公謂運者曰:「却十五日爲汝破紹,不復勞汝矣。」冬十月,紹遣車運穀,使淳于瓊等五人將兵萬餘人送之,宿紹營北四十里。紹謀臣許攸貪財,紹不能足,來奔,因說公擊瓊等。左右疑之,荀攸、賈詡勸公。公乃留曹洪守,自將步騎五千人夜往,會明至。瓊等望見公兵少,出陳門外。公急擊之,瓊退保營,遂攻之。紹遣騎救瓊。左右或言「賊騎稍近,請分兵拒之」。公怒曰:「賊在背後,乃白!」士卒皆殊死戰,大破瓊等,皆斬之。紹初聞公之擊瓊,謂長子譚曰:「就彼攻瓊等,吾攻拔其營,彼固無所歸矣!」乃使張郃、高覽攻曹洪。郃等聞瓊破,遂來降。紹衆大潰,紹及譚棄軍走,渡河。追之不及,盡收其輜重圖書珎寶,虜其衆。公收紹書中,得許下及軍中人書,皆焚之。兾州諸郡多舉城邑降者。初,桓帝時有黃星見於楚、宋之分,遼東殷馗善天文,言後五十歲當有真人起於梁、沛之閒,其鋒不可當。至是凡五十年,而公破紹,天下莫敵矣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關羽三約、過關故事不能代替攻取年份。 第24回
200年 · 劉馥建立合肥州治
曹操表劉馥為揚州刺史,劉馥到合肥空城建立州治、屯田守備;這是行政經營而非孫權攻城所得。
Liu Fu’s administrative base establishes the tracked Cao marker; it is not a Sun conquest.
城市/節點:合肥 · 人物:劉馥、曹操
正史紀錄ID:SGZ-15-p2-B · 卷 15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馥旣受命,單馬造合肥空城,建立州治,南懷緒等,皆安集之,貢獻相繼。數年中恩化大行,百姓樂其政,流民越江山而歸者以萬數。於是聚諸生,立學校,廣屯田,興治芍陂及茹陂、七門、吳塘諸堨以溉稻田,官民有畜。又高爲城壘,多積木石,編作草苫數千萬枚,益貯魚膏數千斛,爲戰守備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城戰篇幅不能取代劉馥的行政建設史。 第29回
201年 · 劉備轉依劉表
劉備敗後依劉表,駐屯與劉表控制荊州不能混為同一件事。
Liu Bei’s refuge is distinguished from Liu Biao’s control of the province.
城市/節點:襄陽 · 人物:劉備、劉表、曹操
正史紀錄ID:SGZ-01-p16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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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六年夏四月,揚兵河上,擊紹倉亭軍,破之。紹歸,復收散卒,攻定諸叛郡縣。九月,公還許。紹之未破也,使劉備略汝南,汝南賊共都等應之。遣蔡揚擊都,不利,爲都所破。公南征備。備聞公自行,走奔劉表,都等皆散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劉備的荊州經歷只作人物提示。 第31回
204年 · 曹操攻克鄴
曹操圍鄴,袁尚救援失敗,城降;此時才更新鄴控制權。
Ye changes control in its recorded capture year, not at Guandu.
城市/節點:鄴 · 人物:曹操、袁尚、審配
正史紀錄ID:SGZ-01-p19-B · 卷 1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九年春正月,濟河,遏淇水入白溝以通糧道。二月,尚復攻譚,留蘇由、審配守鄴。公進軍到洹水,由降。旣至,攻鄴,爲土山、地道。武安長尹楷屯毛城,通上黨糧道。夏四月,留曹洪攻鄴,公自將擊楷,破之而還。尚將沮鵠守邯鄲,又擊拔之。易陽令韓範、涉長梁岐舉縣降,賜爵關內侯。五月,毀土山、地道,作圍壍,決漳水灌城;城中餓死者過半。秋七月,尚還救鄴,諸將皆以爲「此歸師,人自爲戰,不如避之」。公曰:「尚從大道來,當避之;若循西山來者,此成禽耳。」尚果循西山來,臨滏水爲營。夜遣兵犯圍,公逆擊破走之,遂圍其營。未合,尚懼。故豫州刺史陰夔及陳琳乞降,公不許,爲圍益急。尚夜遁,保祁山,追擊之。其將馬延、張顗等臨陣降,衆大潰,尚走中山。盡獲其輜重,得尚印綬節鉞,使尚降人示其家,城中崩沮。八月,審配兄子榮夜開所守城東門內兵。配逆戰,敗,生禽配,斬之,鄴定。公臨祀紹墓,哭之流涕;慰勞紹妻,還其家人寶物,賜雜繒絮,廩食之。初,紹與公共起兵,紹問公曰:「若事不輯,則方面何所可據?」公曰:「足下意以爲何如?」紹曰:「吾南據河,北阻燕、代,兼戎狄之衆,南向以爭天下,庶可以濟乎?」公曰:「吾任天下之智力,以道御之,無所不可。」九月,令曰:「河北罹袁氏之難,其令無出今年租賦!」重豪彊兼并之法,百姓喜恱。天子以公領兾州牧,公讓還兖州。公之圍鄴也,譚略取甘陵、安平、勃海、河閒。尚敗,還中山。譚攻之,尚奔故安,遂并其衆。公遺譚書,責以負約,與之絕婚,女還,然後進軍。譚懼,拔平原,走保南皮。十二月,公入平原,略定諸縣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演義人物對話與審配守城情節需對讀原文。 第32回
205年 · 袁譚敗亡、曹操定冀州
袁氏兄弟分裂,曹操擊斬袁譚,逐步控制冀州。
The conflict among Yuan heirs precedes Cao’s consolidation.
城市/節點:南皮 · 人物:曹操、袁譚、袁尚
正史紀錄ID:SGZ-01-p20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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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十年春正月,攻譚,破之,斬譚,誅其妻子,兾州平。下令曰:「其與袁氏同惡者,與之更始。」令民不得復私讎,禁厚葬,皆一之於法。是月,袁熙大將焦觸、張南等叛攻熙、尚,熙、尚奔三郡烏丸。觸等舉其縣降,封爲列侯。初討譚時,民亡椎冰,令不得降。頃之,亡民有詣門首者,公謂曰:「聽汝則違令,殺汝則誅首,歸深自藏,無爲吏所獲。」民垂泣而去;後竟捕得。夏四月,黑山賊張燕率其衆十餘萬降,封爲列侯。故安趙犢、霍奴等殺幽州刺史、涿郡太守。三郡烏丸攻鮮于輔於獷平。秋八月,公征之,斬犢等,乃渡潞河救獷平,烏丸奔走出塞。九月,令曰:「阿黨比周,先聖所疾也。聞兾州俗,父子異部,更相毀譽。昔直不疑無兄,世人謂之盜嫂;弟五伯魚三娶孤女,謂之撾婦翁;王鳳擅權,谷永比之申伯;王商忠議,張匡謂之左道:此皆以白爲黑,欺天罔君者也。吾欲整齊風俗,四者不除,吾以爲羞。」冬十月,公還鄴。初,袁紹以甥高幹領并州牧,公之拔鄴,幹降,遂以爲刺史。幹聞公討烏丸,乃以州叛,執上黨太守,舉兵守壺關口。遣樂進、李典擊之,幹還守壺關城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可提示袁氏內鬥,不將心理對話當史實因果。 第33回
207年 · 曹操破烏桓、袁氏北方勢力終結
曹操北征烏桓,袁氏兄弟敗亡;所列袁氏河北節點承接曹氏,非本年重新攻下已控制的鄴。
Remaining Yuan markers inherit Cao’s label after the northern defeat; Ye is not shown as conquered a second time.
城市/節點:鄴 · 人物:曹操、張遼、袁尚、袁熙、公孫康
正史紀錄ID:SGZ-01-p22-B · 卷 1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十二年春二月,公自淳于還鄴。丁酋,令曰:「吾起義兵誅暴亂,於今十九年,所征必克,豈吾功哉?乃賢士大夫之力也。天下雖未悉定,吾當要與賢士大夫共定之;而專饗其勞,吾何以安焉!其促定功行封。」於是大封功臣二十餘人,皆爲列侯,其餘各以次受封,及復死事之孤,輕重各有差。將北征三郡烏丸,諸將皆曰:「袁尚,亡虜耳,夷狄貪而無親,豈能爲尚用?今深入征之,劉備必說劉表以襲許。萬一爲變,事不可悔。」惟郭嘉策表必不能任備,勸公行。夏五月,至無終。秋七月,大水,傍海道不通,田疇請爲鄉導,公從之。引軍出盧龍塞,塞外道絕不通,乃壍山堙谷五百餘里,經白檀,歷平岡,涉鮮卑庭,東指柳城。未至二百里,虜乃知之。尚、熙與蹋頓、遼西單于樓班、右北平單于能臣抵之等,將數萬騎逆軍。八月,登白狼山,卒與虜遇,衆甚盛。公車重在後,被甲者少,左右皆懼。公登高,望虜陳不整,乃縱兵擊之,使張遼爲先鋒,虜衆大崩,斬蹋頓及名王已下,胡、漢降者二十餘萬口。遼東單于速僕丸及遼西、北平諸豪,棄其種人,與尚、熙奔遼東,衆尚有數千騎。初,遼東太守公孫康恃遠不服。及公破烏丸,或說公遂征之,尚兄弟可禽也。公曰:「吾方使康斬送尚、熙首,不煩兵矣。」九月,公引兵自柳城還,康即斬尚、熙及速僕丸等,傳其首。諸將或問:「公還而康斬送尚、熙,何也?」公曰:「彼素畏尚等,吾急之則并力,緩之則自相圖,其勢然也。」十一月至易水,代郡烏丸行單于普富盧、上郡烏丸行單于那樓將其名王來賀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郭嘉遺計等小說線索需與本紀年序分開。 第33回
208年 · 劉琮降曹、荊州北部易手
劉表死,劉琮降曹;襄陽、樊城、江陵依所述行軍與接收記錄更新。
The recorded surrender and reception of officials change the northern Jing markers.
城市/節點:襄陽 · 人物:劉表、劉琮、曹操、劉備
正史紀錄ID:SGZ-01-p23-B · 卷 1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十三年春正月,公還鄴,作玄武池以肄舟師。漢罷三公官,置丞相、御史大夫。夏六月,以公爲丞相。秋七月,公南征劉表。八月,表卒,其子琮代,屯襄陽,劉備屯樊。九月,公到新野,琮遂降,備走夏口。公進軍江陵,下令荊州吏民,與之更始。乃論荊州服從之功,侯者十五人,以劉表大將文聘爲江夏太守,使統本兵,引用荊州名士韓嵩、鄧義等。益州牧劉璋始受徵役,遣兵給軍。十二月,孫權爲備攻合肥。公自江陵征備,至巴丘,遣張憙救合肥。權聞憙至,乃走。公至赤壁,與備戰,不利。於是大疫,吏士多死者,乃引軍還。備遂有荊州、江南諸郡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劉琮母子被于禁追殺是小說安排,不能補成正史人物結局。 第41回
208年 · 劉備至夏口、孫劉議合
劉備與劉琦在夏口合兵,諸葛亮求援。夏口當年軍事活動與城池控制不可直接等同,控制標記保留未核。
Liu Bei and Liu Qi combine forces and seek Sun’s help. Military presence does not establish single-party ownership; control remains unresolved.
城市/節點:夏口 · 人物:劉備、劉琦、諸葛亮、孫權
正史紀錄ID:SGZ-32-p10-B · 卷 32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曹公以江陵有軍實,恐先主據之,乃釋輜重,輕軍到襄陽。聞先主已過,曹公將精騎五千急追之,一日一夜行三百餘里,及於當陽之長坂。先主棄妻子,與諸葛亮、張飛、趙雲等數十騎走,曹公大獲其人衆輜重。先主斜趣漢津,適與羽舩會,得濟沔,遇表長子江夏太守琦衆萬餘人,與俱到夏口。先主遣諸葛亮自結於孫權,權遣周瑜、程普等水軍數萬與先主并力,與曹公戰于赤壁,大破之,焚其舟船。先主與吳軍水陸并進,追到南郡,時又疾疫,北軍多死,曹公引歸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舌戰群儒是演義展開,正史以出使、說權及聯兵為據。 第43回
208年 · 孫劉聯軍赤壁破曹
孫劉聯軍與曹操戰於赤壁;火攻、疫病與撤軍依正文對讀,不推整條長江疆界。
The victory is marked at an approximate battlefield; no exact territorial boundary is inferred.
城市/節點:赤壁 · 人物:周瑜、程普、黃蓋、劉備、曹操
正史紀錄ID:SGZ-54-p5-B · 卷 54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時劉備爲曹公所破,欲引南渡江,與魯肅遇於當陽,遂共圖計,因進住夏口,遣諸葛亮詣權,權遂遣瑜及程普等與備并力逆曹公,遇於赤壁。時曹公軍衆已有疾病,初一交戰,公軍敗退,引次江北。瑜等在南岸。瑜部將黃蓋曰:「今寇衆我寡,難與持乆。然觀操軍船艦首尾相接,可燒而走也。」乃取蒙衝鬬艦數十艘,實以薪草,膏油灌其中,裹以帷幕,上建牙旗,先書報曹公,欺以欲降。又豫備走舸,各繫大船後,因引次俱前。曹公軍吏士皆延頸觀望,指言蓋降。蓋放諸船,同時發火。時風盛猛,悉延燒岸上營落。頃之,煙炎張天,人馬燒溺死者甚衆,軍遂敗退,還保南郡。備與瑜等復共追。曹公留曹仁等守江陵城,徑自北歸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借東風、草船借箭等為小說提示,不能用來校正正文戰役日期或控制權。 第49回
209年 · 周瑜領南郡、曹仁退出江陵
南郡戰事後周瑜領南郡太守,江陵節點轉入孫氏。赤壁勝利與江陵攻取不是同日。
Jiangling’s control is updated after the subsequent Nanjun campaign.
城市/節點:江陵 · 人物:周瑜、曹仁、孫權
正史紀錄ID:SGZ-54-p7-B · 卷 54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權拜瑜偏將軍,領南郡太守。以下雋、漢昌、瀏陽、州陵爲奉邑,屯據江陵。劉備以左將軍領荊州牧,治公安。備詣京見權,瑜上疏曰:「劉備以梟雄之姿,而有關羽、張飛熊虎之將,必非乆屈爲人用者。愚謂大計宜徙備置吳,盛爲築宮室,多其美女玩好,以娛其耳目,分此二人,各置一方,使如瑜者得挾與攻戰,大事可定也。今猥割土地以資業之,聚此三人,俱在疆場,恐蛟龍得雲雨,終非池中物也。」權以曹公在北方,當廣擥英雄,又恐備難卒制,故不納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演義三氣周瑜與各軍爭奪荊州的敘事須分事件比對。 第51回
209年 · 劉備收荊南四郡
劉備南征,武陵、長沙、桂陽、零陵太守降。地圖以各郡治示意,不代表郡境精確劃定。
Commandery seats represent the recorded surrenders; exact boundaries are not drawn.
城市/節點:長沙 · 人物:劉備、劉琦、韓玄、黃忠
正史紀錄ID:SGZ-32-p11-B · 卷 32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先主表琦爲荊州刺史,又南征四郡。武陵太守金旋、長沙太守韓玄、桂陽太守趙範、零陵太守劉度皆降。廬江雷緒率部曲數萬口稽顙。琦病死,羣下推先主爲荊州牧,治公安。權稍畏之,進妹固好。先主至京見權,綢繆恩紀。權遣使云欲共取蜀,或以爲宜報聽許,吳終不能越荊有蜀,蜀地可爲己有。荊州主簿殷觀進曰:「若爲吳先驅,進未能克蜀,退爲吳所乘,即事去矣。今但可然贊其伐蜀,而自說新據諸郡,未可與動,吳必不敢越我而獨取蜀。如此進退之計,可以收吳、蜀之利。」先主從之,權果輟計。遷觀爲別駕從事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關羽戰黃忠、魏延反骨等小說情節不作四郡歸附的正史動機。 第53回
210年 · 劉備取得荊州經營空間
正文記劉備求都督荊州,魯肅勸借;江陵轉劉備勢力的年度作分析節點,交接範圍、月份不精確化。
The lending arrangement is represented as a curated annual node; scope and handover date remain approximate.
城市/節點:江陵 · 人物:劉備、魯肅、孫權、周瑜
正史紀錄ID:SGZ-54-p20-B · 卷 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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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後備詣京見權,求都督荊州,惟肅勸權借之,共拒曹公。曹公聞權以土地業備,方作書,落筆於地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借荊州、招親等故事僅輔助;不可把不同時期土地關係合成一張契約。 第54回
211年 · 潼關戰後曹操定關中
曹操與馬超韓遂等戰於潼關,關中格局改變;長安節點是政權據點示意,非整場戰役位置。
Chang’an represents the regional base; the battle itself is at Tong Pass.
城市/節點:長安 · 人物:曹操、馬超、韓遂、賈詡
正史紀錄ID:SGZ-01-p26-B · 卷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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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十六年春正月,天子命公世子丕爲五官中郎將,置官屬,爲丞相副。太原商曜等以大陵叛,遣夏侯淵、徐晃圍破之。張魯據漢中,三月,遣鍾繇討之。公使淵等出河東與繇會。是時關中諸將疑繇欲自襲,馬超遂與韓遂、楊秋、李堪、成宜等叛。遣曹仁討之。超等屯潼關,公勑諸將:「關西兵精悍,堅壁勿與戰。」秋七月,公西征,與超等夾關而軍。公急持之,而潛遣徐晃、朱靈等夜渡蒲阪津,據河西爲營。公自潼關北渡,未濟,超赴船急戰。校尉丁斐因放牛馬以餌賊,賊亂取牛馬,公乃得渡,循河爲甬道而南。賊退,拒渭口,公乃多設疑兵,潛以舟載兵入渭,爲浮橋,夜,分兵結營於渭南。賊夜攻營,伏兵擊破之。超等屯渭南,遣信求割河以西請和,公不許。九月,進軍渡渭。超等數挑戰,又不許;固請割地,求送任子,公用賈詡計,偽許之。韓遂請與公相見,公與遂父同歲孝廉,又與遂同時儕輩,於是交馬語移時,不及軍事,但說京都舊故,拊手歡笑。旣罷,超等問遂:「公何言?」遂曰:「無所言也。」超等疑之。他日,公又與遂書,多所點竄,如遂改定者;超等愈疑遂。公乃與克日會戰,先以輕兵挑之,戰良乆,乃縱虎騎夾擊,大破之,斬成宜、李堪等。遂、超等走涼州,楊秋奔安定,關中平。諸將或問公曰:「初,賊守潼關,渭北道缺,不從河東擊馮翊而反守潼關,引日而後北渡,何也?」公曰:「賊守潼關,若吾入河東,賊必引守諸津,則西河未可渡,吾故盛兵向潼關;賊悉衆南守,西河之備虛,故二將得擅取西河;然後引軍北渡,賊不能與吾爭西河者,以有二將之軍也。連車樹柵,爲甬道而南,旣爲不可勝,且以示弱。渡渭爲堅壘,虜至不出,所以驕之也;故賊不爲營壘而求割地。吾順言許之,所以從其意,使自安而不爲備,因畜士卒之力,一旦擊之,所謂疾雷不及掩耳,兵之變化,固非一道也。」始,賊每一部到,公輒有喜色。賊破之後,諸將問其故。公荅曰:「關中長遠,若賊各依險阻,征之,不一二年不可定也。今皆來集,其衆雖多,莫相歸服,軍無適主,一舉可滅,爲功差易,吾是以喜。」冬十月,軍自長安北征楊秋,圍安定。秋降,復其爵位,使留撫其民人。十二月,自安定還,留夏侯淵屯長安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曹操割鬚棄袍等細節另核,不改正史城市位置。 第58回
211年 · 孫權移治秣陵
孫權徙治秣陵,後改名建業;遷治不等於此年首次取得南京地區。
A new administrative seat is distinguished from first gaining the area.
城市/節點:秣陵/建業 · 人物:孫權、張紘
正史紀錄ID:SGZ-47-p11-B · 卷 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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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十六年,權徙治秣陵。明年,城石頭,改秣陵爲建業。聞曹公將來侵,作濡須塢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築城、遷治提示應與正文分開。 第61回
214年 · 劉備攻成都,劉璋降
劉備圍成都,劉璋降;益州治所及所列主要節點轉入劉備集團。
The recorded surrender changes the principal Yi markers in this curated selection.
城市/節點:成都 · 人物:劉備、劉璋、諸葛亮、張飛、趙雲、馬超
正史紀錄ID:SGZ-32-p14-B · 卷 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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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十九年夏,雒城破,進圍成都數十日,璋出降。蜀中殷盛豐樂,先主置酒大饗士卒,取蜀城中金銀分賜將士,還其穀帛。先主復領益州牧,諸葛亮爲股肱,法正爲謀主,關羽、張飛、馬超爲爪牙,許靖、麋笁、簡雍爲賔友。及董和、黃權、李嚴等本璋之所授用也,吳壹、費觀等又璋之婚親也,彭羡又璋之所排擯也,劉巴者宿昔之所忌恨也,皆處之顯任,盡其器能。有志之士無不競勸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馬超張飛單挑等不代替劉璋出降原因。 第65回
214年 · 孫權攻克皖城
孫權征皖城並克之;皖城與河南宛城是不同據點。
Wan in Anhui is captured; it is distinct from Wan in Henan.
城市/節點:皖城 · 人物:孫權、呂蒙、甘寧、朱光
正史紀錄ID:SGZ-47-p13-B · 卷 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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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十九年五月,權征皖城。閏月,克之,獲廬江太守朱光及參軍董和,男女數萬口。是歲劉備定蜀。權以備已得益州,令諸葛瑾從求荊州諸郡。備不許,曰:「吾方圖涼州,涼州定,乃盡以荊州與吳耳。」權曰:「此假而不反,而欲以虛辭引歲。」遂置南三郡長吏,關羽盡逐之。權大怒,乃遣呂蒙督鮮于丹、徐忠、孫規等兵二萬取長沙、零陵、桂陽三郡,使魯肅以萬人屯巴丘以禦關羽。權住陸口,爲諸軍節度。蒙到,二郡皆服,惟零陵太守郝普未下。會備到公安,使關羽將三萬兵至益陽,權乃召蒙等使還助肅。蒙使人誘普,普降,盡得三郡將守,因引軍還,與孫皎、潘璋并魯肅兵並進,拒羽於益陽。未戰,會曹公入漢中,備懼失益州,使使求和。權令諸葛瑾報,更尋盟好,遂分荊州長沙、江夏、桂陽以東屬權,南郡、零陵、武陵以西屬備。備歸,而曹公已還。權反自陸口,遂征合肥。合肥未下,徹軍還。兵皆就路,權與凌統、甘寧等在津北爲魏將張遼所襲,統等以死扞權,權乘駿馬越津橋得去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戰術描寫作輔助,城市定位以古地名核對。 第67回
215年 · 張魯降曹,漢中易手
曹操攻漢中,張魯降;漢中節點由張魯轉曹氏。
The campaign ends Zhang Lu’s independent control at the recorded center.
城市/節點:漢中/南鄭 · 人物:曹操、張魯、張衛
正史紀錄ID:SGZ-01-p35-B · 卷 1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十年春正月,天子立公中女爲皇后。省雲中、定襄、五原、朔方郡,郡置一縣領其民,合以爲新興郡。三月,公西征張魯,至陳倉,將自武都入氐;氐人塞道,先遣張郃、朱靈等攻破之。夏四月,公自陳倉以出散關,至河池。氐王竇茂衆萬餘人,恃險不服,五月,公攻屠之。西平、金城諸將麴演、蔣石等共斬送韓遂首。秋七月,公至陽平。張魯使弟衞與將楊昂等據陽平關,橫山築城十餘里,攻之不能拔,乃引軍還。賊見大軍退,其守備解散。公乃密遣解𢢼、高祚等乘險夜襲,大破之,斬其將楊任,進攻衞,衞等夜遁,魯潰奔巴中。公軍入南鄭,盡得魯府庫珍寶。巴、漢皆降。復漢寧郡爲漢中;分漢中之安陽、西城爲西城郡,置太守;分錫、上庸郡,置都尉。八月,孫權圍合肥,張遼、李典擊破之。九月,巴七姓夷王朴胡、賨邑侯杜濩舉巴夷、賨民來附,於是分巴郡,以胡爲巴東太守,濩爲巴西太守,皆封列侯。天子命公承制封拜諸侯守相。冬十月,始置名號侯至五大夫,與舊列侯、關內侯凡六等,以賞軍功。十一月,魯自巴中將其餘衆降。封魯及五子皆爲列侯。劉備襲劉璋,取益州,遂據巴中;遣張郃擊之。十二月,公自南鄭還,留夏侯淵屯漢中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演義人物投奔和奇襲故事須分開核。 第67回
215年 · 湘水分界、孫劉重訂荊州安排
孫劉在益陽對峙後和解;長沙、江夏、桂陽以東屬孫,南郡、零陵、武陵以西屬劉。僅更新郡治示意點。
The agreement changes selected commandery markers; it is not rendered as a modern straight border.
城市/節點:益陽 · 人物:孫權、劉備、關羽、魯肅、呂蒙
正史紀錄ID:SGZ-47-p13-B · 卷 47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十九年五月,權征皖城。閏月,克之,獲廬江太守朱光及參軍董和,男女數萬口。是歲劉備定蜀。權以備已得益州,令諸葛瑾從求荊州諸郡。備不許,曰:「吾方圖涼州,涼州定,乃盡以荊州與吳耳。」權曰:「此假而不反,而欲以虛辭引歲。」遂置南三郡長吏,關羽盡逐之。權大怒,乃遣呂蒙督鮮于丹、徐忠、孫規等兵二萬取長沙、零陵、桂陽三郡,使魯肅以萬人屯巴丘以禦關羽。權住陸口,爲諸軍節度。蒙到,二郡皆服,惟零陵太守郝普未下。會備到公安,使關羽將三萬兵至益陽,權乃召蒙等使還助肅。蒙使人誘普,普降,盡得三郡將守,因引軍還,與孫皎、潘璋并魯肅兵並進,拒羽於益陽。未戰,會曹公入漢中,備懼失益州,使使求和。權令諸葛瑾報,更尋盟好,遂分荊州長沙、江夏、桂陽以東屬權,南郡、零陵、武陵以西屬備。備歸,而曹公已還。權反自陸口,遂征合肥。合肥未下,徹軍還。兵皆就路,權與凌統、甘寧等在津北爲魏將張遼所襲,統等以死扞權,權乘駿馬越津橋得去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單刀赴會的小說形象不可替代正史協商與年度。 第66回
215年 · 孫權攻合肥、張遼反擊
孫權攻合肥未下,撤退時遭張遼襲擊;合肥仍標曹氏,不因進攻就改色。
An attack does not change the marker when the siege fails.
城市/節點:合肥 · 人物:孫權、張遼、李典、樂進、凌統
正史紀錄ID:SGZ-17-p5-B · 卷 17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太祖旣征孫權還,使遼與樂進、李典等將七千餘人屯合肥。太祖征張魯,教與護軍薛悌,署函邊曰「賊至乃發」。俄而權率十萬衆圍合肥,乃共發教,教曰:「若孫權至者,張、李將軍出戰;樂將軍守,護軍勿得與戰。」諸將皆疑。遼曰:「公遠征在外,比救至,彼破我必矣。是以教指及其未合逆擊之,折其盛勢,以安衆心,然後可守也。成敗之機,在此一戰,諸君何疑?」李典亦與遼同。於是遼夜募敢從之士,得八百人,椎牛饗將士,明日大戰。平旦,遼被甲持戟,先登陷陣,殺數十人,斬二將,大呼自名,衝壘入,至權麾下。權大驚,衆不知所爲,走登高冢,以長戟自守。遼叱權下戰,權不敢動,望見遼所將衆少,乃聚圍遼數重。遼左右麾圍,直前急擊,圍開,遼將麾下數十人得出,餘衆號呼曰:「將軍棄我乎!」遼復還突圍,拔出餘衆。權人馬皆披靡,無敢當者。自旦戰至日中,吳人奪氣,還脩守備,衆心乃安,諸將咸服。權守合肥十餘日,城不可拔,乃引退。遼率諸軍追擊,幾復獲權。太祖大壯遼,拜征東將軍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逍遙津人物與戰鬥細節作輔助提示。 第68回
219年 · 黃忠斬夏侯淵於定軍山
劉備軍擊殺夏侯淵;戰場點不單獨生成城市疆界。
The battlefield event is separate from the subsequent control of Hanzhong.
城市/節點:定軍山 · 人物:黃忠、夏侯淵、劉備、法正
正史紀錄ID:SGZ-32-p17-B · 卷 32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十四年春,自陽平南渡沔水,緣山稍前,於定軍山勢作營。淵將兵來爭其地。先主命黃忠乘高鼓譟攻之,大破淵軍,斬淵及曹公所署益州刺史趙顒等。曹公自長安舉衆南征。先主遙策之曰:「曹公雖來,無能爲也,我必有漢川矣。」及曹公至,先主歛衆拒險,終不交鋒,積月不拔,亡者日多。夏,曹公果引軍還,先主遂有漢中。遣劉封、孟達、李平等攻申耽於上庸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演義老將形象、戰術與人物功勞需要原文對讀。 第71回
219年 · 劉備取得漢中、稱漢中王
曹操撤軍,劉備遂有漢中;其後稱漢中王、任魏延鎮漢中。
Cao withdraws; Liu Bei’s control and subsequent leadership appointments are separate facts.
城市/節點:漢中/南鄭 · 人物:劉備、曹操、魏延
正史紀錄ID:SGZ-32-p17-B · 卷 32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十四年春,自陽平南渡沔水,緣山稍前,於定軍山勢作營。淵將兵來爭其地。先主命黃忠乘高鼓譟攻之,大破淵軍,斬淵及曹公所署益州刺史趙顒等。曹公自長安舉衆南征。先主遙策之曰:「曹公雖來,無能爲也,我必有漢川矣。」及曹公至,先主歛衆拒險,終不交鋒,積月不拔,亡者日多。夏,曹公果引軍還,先主遂有漢中。遣劉封、孟達、李平等攻申耽於上庸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五虎將的小說稱呼不能替代正文各人的官職。 第73回
219年 · 關羽攻樊、于禁降
漢水暴漲,七軍沒,于禁降;樊城未因水災及圍攻轉入蜀。
The flood and surrender do not establish Shu control of Fan.
城市/節點:樊城 · 人物:關羽、曹仁、于禁、龐德、徐晃
正史紀錄ID:SGZ-36-p5-B · 卷 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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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十四年,先主爲漢中王,拜羽爲前將軍,假節鉞。是歲,羽率衆攻曹仁於樊。曹公遣于禁助仁。秋,大霖雨,漢水汎溢,禁所督七軍皆沒。禁降羽,羽又斬將軍龐德。梁郟、陸渾羣盜或遙受羽印號,爲之支黨,羽威震華夏。曹公議徙許都以避其銳,司馬宣王、蔣濟以爲關羽得志,孫權必不願也。可遣人勸權躡其後,許割江南以封權,則樊圍自解。曹公從之。先是,權遣使爲子索羽女,羽罵辱其使,不許婚,權大怒。又南郡太守麋芳在江陵,將軍傅士仁屯公安,素皆嫌羽自輕己。羽之出軍,芳、仁供給軍資不悉相救。羽言「還當治之」,芳、仁咸懷懼不安。於是權陰誘芳、仁,芳、仁使人迎權。而曹公遣徐晃救曹仁,羽不能克,引軍退還。權已據江陵,盡虜羽士衆妻子,羽軍遂散。權遣將逆擊羽,斬羽及子平于臨沮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水攻計謀與正文大霖雨、漢水泛溢要分開。 第74回
219年 · 孫權取江陵、關羽敗亡
呂蒙西進,麋芳、士仁降;孫權取得江陵,關羽敗亡。
The actual change at Jiangling is distinguished from Guan Yu’s unsuccessful northern siege.
城市/節點:江陵 · 人物:孫權、呂蒙、關羽、麋芳、士仁
正史紀錄ID:SGZ-36-p5-B · 卷 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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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十四年,先主爲漢中王,拜羽爲前將軍,假節鉞。是歲,羽率衆攻曹仁於樊。曹公遣于禁助仁。秋,大霖雨,漢水汎溢,禁所督七軍皆沒。禁降羽,羽又斬將軍龐德。梁郟、陸渾羣盜或遙受羽印號,爲之支黨,羽威震華夏。曹公議徙許都以避其銳,司馬宣王、蔣濟以爲關羽得志,孫權必不願也。可遣人勸權躡其後,許割江南以封權,則樊圍自解。曹公從之。先是,權遣使爲子索羽女,羽罵辱其使,不許婚,權大怒。又南郡太守麋芳在江陵,將軍傅士仁屯公安,素皆嫌羽自輕己。羽之出軍,芳、仁供給軍資不悉相救。羽言「還當治之」,芳、仁咸懷懼不安。於是權陰誘芳、仁,芳、仁使人迎權。而曹公遣徐晃救曹仁,羽不能克,引軍退還。權已據江陵,盡虜羽士衆妻子,羽軍遂散。權遣將逆擊羽,斬羽及子平于臨沮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關公顯靈、呂蒙七竅流血屬小說敘事,不作勢力控制或死因依據。 第77回
220年 · 曹丕代漢、魏建立
曹丕代漢,曹氏節點名稱轉魏;許、鄴等城市不因改朝而重新標成攻取。
The regime label changes; the map does not fabricate a new conquest of each city.
城市/節點:許 · 人物:曹丕、漢獻帝
正史紀錄ID:SGZ-02-p12-B · 卷 2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漢帝以衆望在魏,乃召羣公卿士,告祠高廟。使兼御史大夫張音持節奉璽綬禪位,冊曰:「咨爾魏王:昔者帝堯禪位于虞舜,舜亦以命禹,天命不于常,惟歸有德。漢道陵遲,世失其序,降及朕躬,大亂茲昏,羣兇肆逆,宇內顛覆。賴武王神武,拯茲難于四方,惟清區夏,以保綏我宗廟,豈予一人獲乂,俾九服實受其賜。今王欽承前緒,光于乃德,恢文武之大業,昭爾考之弘烈。皇靈降瑞,人神告徵,誕惟亮采,師錫朕命,僉曰爾度克恊于虞舜,用率我唐典,敬遜爾位。於戲!天之歷數在爾躬,允執其中,天祿永終;君其祗順大禮,饗茲萬國,以肅承天命。」乃爲壇於繁陽。庚午,王升壇即阼,百官陪位。事訖,降壇,視燎成禮而反。改延康爲黃初,大赦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演義讓位情節作提示,原文儀式與政治敘事需對讀。 第80回
221年 · 劉備即帝位
劉備在成都即皇帝位,劉備集團標籤转蜀;此年不是首次控制成都。
The Shu label reflects regime formation, not a new capture of Chengdu.
城市/節點:成都 · 人物:劉備、諸葛亮
正史紀錄ID:SGZ-32-p21-B · 卷 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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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太傅許靖、安漢將軍糜笁、軍師將軍諸葛亮、太常賴恭、光祿勳黃柱、少府王謀等上言:「曹丕篡弒,湮滅漢室,竊據神器,劫迫忠良,酷烈無道。人鬼忿毒,咸思劉氏。今上無天子,海內惶惶,靡所式仰。羣下前後上書者八百餘人,咸稱述符瑞,圖、讖明徵。間黃龍見武陽赤水,九日乃去。孝經援神契曰『德至淵泉則黃龍見』,龍者,君之象也。易乾九五『飛龍在天』,大王當龍升,登帝位也。又前關羽圍樊、襄陽,襄陽男子張嘉、王休獻玉璽,璽潛漢水,伏於淵泉,暉景燭燿,靈光徹天。夫漢者,高祖本所起定天下之國號也,大王襲先帝軌迹,亦興於漢中也。今天子玉璽神光先見,璽出襄陽,漢水之末,明大王承其下流,授與大王以天子之位,瑞命符應,非人力所致。昔周有烏魚之瑞,咸曰休哉。二祖受命,圖、書先著,以爲徵驗。今上天告祥,羣儒英俊並進河、洛,孔子讖、記咸悉具至。伏惟大王出自孝景皇帝中山靖王之胄,本支百世,乾祇降祚,聖姿碩茂,神武在躬,仁覆積德,愛人好士,是以四方歸心焉。考省靈圖,啟發讖、緯,神明之表,名諱昭著。宜即帝位,以纂二祖,紹嗣昭穆,天下幸甚。臣等謹與博士許慈、議郎孟光建立禮儀,擇令辰,上尊號。」即皇帝位於成都武擔之南。爲文曰:「惟建安二十六年四月丙午,皇帝備敢用玄牡,昭告皇天上帝后土神祇:漢有天下,歷數無疆。曩者王莽篡盜,光武皇帝震怒致誅,社稷復存。今曹操阻兵安忍,戮殺主后,滔天泯夏,罔顧天顯。操子丕,載其凶逆,竊居神器。羣臣將士以爲社稷隳廢,備宜脩之,嗣武二祖,龔行天罰。備雖否德,懼忝帝位。詢于庶民,外及蠻夷君長,僉曰『天命不可以不荅,祖業不可以乆替,四海不可以無主』。率土式望,在備一人。備畏天明命,又懼漢邦將湮于地,謹擇元日,與百寮登壇,受皇帝璽綬。脩燔瘞,告類于天神,惟神饗祚于漢家,永綏四海!」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勸進場景不能移作逐字歷史對話。 第80回
221年 · 孫權都鄂,改鄂為武昌
孫權自公安都鄂,改鄂為武昌。此武昌以今鄂州定位,不是今日武漢武昌區。
This Wuchang is near present-day Ezhou, not Wuhan’s Wuchang district.
城市/節點:武昌(鄂縣) · 人物:孫權
正史紀錄ID:SGZ-47-p18-B · 卷 47
核對原始正史來源
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十五年春正月,曹公薨,太子丕代爲丞相魏王,改年爲延康。秋,魏將梅敷使張儉求見撫納。南陽陰、酇、筑陽、山都、中盧五縣民五千家來附。冬,魏嗣王稱尊號,改元爲黃初。二年四月,劉備稱帝於蜀。權自公安都鄂,改名武昌,以武昌、下雉、尋陽、陽新、柴桑、沙羨六縣爲武昌郡。五月,建業言甘露降。八月,城武昌,下令諸將曰:「夫存不忘亡,安必慮危,古之善教。昔儁不疑漢之名臣,於安平之世而刀劒不離於身,蓋君子之於武備,不可以已。況今處身疆畔,豺狼交接,而可輕忽不思變難哉?頃聞諸將出入,各尚謙約,不從人兵,甚非備慮愛身之謂。夫保己遺名,以安君親,孰與危辱?宜深警戒,務崇其大,副孤意焉。」自魏文帝踐阼,權使命稱藩,及遣于禁等還。十一月,策命權曰:「蓋聖王之法,以德設爵,以功制祿;勞大者祿厚,德盛者禮豐。故叔旦有夾輔之勳,太公有鷹揚之功,並啟土宇,并受備物,所以表章元功,殊異賢哲也。近漢高祖受命之初,分裂膏腴以王八姓,斯則前世之懿事,後王之元龜也。朕以不德,承運革命,君臨萬國,秉統天機,思齊先代,坐而待旦。惟君天資忠亮,命世作佐,深覩歷數,達見廢興,遠遣行人,浮于潛漢。望風影附,抗疏稱藩,兼納纖絺南方之貢,普遣諸將來還本朝,忠肅內發,款誠外昭,信著金石,義蓋山河,朕甚嘉焉。今封君爲吳王,使使持節太常高平侯貞,授君璽綬策書、金虎符第一至第五、左竹使符第一至第十,以大將軍使持節督交州,領荊州牧事,錫君青土,苴以白茅,對揚朕命,以尹東夏。其上故驃騎將軍南昌侯印綬符策。今又加君九錫,其敬聽後命。以君綏安東南,綱紀江外,民夷安業,無或攜貳,是用錫君大輅、戎輅各一,玄牡二駟。君務財勸農,倉庫盈積,是用錫君衮冕之服,赤舄副焉。君化民以德,禮教興行,是用錫君軒縣之樂。君宣導休風,懷柔百越,是用錫君朱戶以居。君運其才謀,官方任賢,是用錫君納陛以登。君忠勇並奮,清除姦慝,是用錫君虎賁之士百人。君振威陵邁,宣力荊南,梟滅凶醜,罪人斯得,是用錫君鈇鉞各一。君文和於內,武信于外,是用錫君彤弓一、彤矢百、玈弓十、玈矢千。君以忠肅爲基,恭勤爲德,是用錫君秬鬯一卣,圭瓚副焉。欽哉!敬敷訓典,以服朕命,以勗相我國家,永終爾顯烈。」是歲,劉備帥軍來伐,至巫山、秭歸,使使誘導武陵蠻夷,假與印傳,許之封賞。於是諸縣及五谿民皆反爲蜀。權以陸遜爲督,督朱然、潘璋等以拒之。遣都尉趙咨使魏。魏帝問曰:「吳王何等主也?」咨對曰:「聦明仁智,雄略之主也。」帝問其狀,咨曰:「納魯肅於凡品,是其聦也;拔呂蒙於行陣,是其明也;獲于禁而不害,是其仁也;取荊州而兵不血刃,是其智也;據三州虎視於天下,是其雄也;屈身於陛下,是其略也。」帝欲封權子登,權以登年幼,上書辭封,重遣西曹掾沈珩陳謝,并獻方物。立登爲王太子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稱吳地名時注意古今同名異地。 第81回
222年 · 夷陵之戰、劉備退永安
陸遜破劉備,劉備退到永安;夷陵仍孫氏,永安是劉備退守節點。
The battle does not establish Shu control at Yiling; Yong’an marks the retreat base.
城市/節點:夷陵/西陵 · 人物:劉備、陸遜、孫權
正史紀錄ID:SGZ-32-p23-B · 卷 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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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年春正月,先主軍還秭歸,將軍吳班、陳式水軍屯夷陵,夾江東西岸。二月,先主自秭歸率諸將進軍,緣山截嶺,於夷道猇亭駐營,自佷山通武陵,遣侍中馬良安慰五谿蠻夷,咸相率響應。鎮北將軍黃權督江北諸軍,與吳軍相拒於夷陵道。夏六月,黃氣見自秭歸十餘里中,廣數十丈。後十餘日,陸議大破先主軍於猇亭,將軍馮習、張南等皆沒。先主自猇亭還秭歸,收合離散兵,遂棄船舫,由步道還魚復,改魚復縣曰永安。吳遣將軍李異、劉阿等踵躡先主軍,屯駐南山。秋八月,收兵還巫。司徒許靖卒。冬十月,詔丞相亮營南北郊於成都。孫權聞先主住白帝,甚懼,遣使請和。先主許之,遣太中大夫宗瑋報命。冬十二月,漢嘉太守黃元聞先主疾不豫,舉兵拒守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火燒連營的兵數、配置與人物結局须和正史分開。 第84回
223年 · 劉備病卒、永安託孤
劉備病卒於永安,劉禪繼位;繼位不等於蜀城市控制中斷。
Succession does not automatically end the state’s control of its recorded cities.
城市/節點:永安(白帝) · 人物:劉備、諸葛亮、李嚴、劉禪
正史紀錄ID:SGZ-32-p24-B · 卷 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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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三年春二月,丞相亮自成都到永安。三月,黃元進兵攻臨卭縣。遣將軍陳曶討元,元軍敗,順流下江,爲其親兵所縛,生致成都,斬之。先主病篤,託孤於丞相亮,尚書令李嚴爲副。夏四月癸巳,先主殂于永安宮,時年六十三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託孤對話可與正文逐句對讀。 第85回
228年 · 街亭失守、第一次北伐受挫
馬謖違亮節度為張郃所破;三郡短暫響應不視為蜀長期取得天水。
A temporary provincial response is not treated as lasting Shu control of Tianshui.
城市/節點:街亭 · 人物:諸葛亮、馬謖、張郃、王平、姜維
正史紀錄ID:SGZ-35-p11-B · 卷 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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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六年春,揚聲由斜谷道取郿,使趙雲、鄧芝爲疑軍,據箕谷,魏大將軍曹真舉衆拒之。亮身率諸軍攻祁山,戎陣整齊,賞罰肅而號令明,南安、天水、安定三郡叛魏應亮,關中響震。魏明帝西鎮長安,命張郃拒亮,亮使馬謖督諸軍在前,與郃戰于街亭。謖違亮節度,舉動失宜,大爲郃所破。亮拔西縣千餘家,還于漢中,戮謖以謝衆。上疏曰:「臣以弱才,叨竊非據,親秉旄鉞以厲三軍,不能訓章明法,臨事而懼,至有街亭違命之闕,箕谷不戒之失,咎皆在臣授任無方。臣明不知人,恤事多闇,春秋責帥,臣職是當。請自貶三等,以督厥咎。」於是以亮爲右將軍,行丞相事,所總統如前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空城計是演義輔助提示,不能定位為正文證實的西城軍事事件。 第95回
229年 · 孫權稱帝,後遷都建業
孫權在武昌稱帝,同年遷都建業;兩個城市保留各自地理位置。
Wuchang and Jianye are kept as distinct cities in the succession of capitals.
城市/節點:武昌(鄂縣) · 人物:孫權、陳震
正史紀錄ID:SGZ-47-p27-B · 卷 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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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黃龍元年春,公卿百司皆勸權正尊號。夏四月,夏口、武昌並言黃龍、鳳凰見。丙申,南郊即皇帝位,是日大赦,改年。追尊父破虜將軍堅爲武烈皇帝,母吳氏爲武烈皇后,兄討逆將軍策爲長沙桓王。吳王太子登爲皇太子。將吏皆進爵加賞。初,興平中,吳中童謠曰:「黃金車,班蘭耳,闓昌門,出天子。」五月,使校尉張剛、管篤之遼東。六月,蜀遣衞尉陳震慶權踐位。權乃參分天下,豫、青、徐、幽屬吳,兖、兾、并、涼屬蜀。其司州之土,以函谷關爲界,造爲盟曰:「天降喪亂,皇綱失叙,逆臣承釁,劫奪國柄,始於董卓,終於曹操,窮凶極惡,以覆四海,至令九州幅裂,普天無統,民神痛怨,靡所戾止。及操子丕,桀逆遺醜,荐作姦回,偷取天位,而叡么麼,尋丕凶蹟,阻兵盜土,未伏厥誅。昔共工亂象而高辛行師,三苗干度而虞舜征焉。今日滅叡,禽其徒黨,非漢與吳,將復誰在?夫討惡翦暴,必聲其罪,宜先分製,奪其土地,使士民之心,各知所歸。是以春秋晉侯伐衞,先分其田以畀宋人,斯其義也。且古建大事,必先盟誓,故周禮有司盟之官,尚書有告誓之文,漢之與吳,雖信由中,然分土裂境,宜有盟約。諸葛丞相德威遠著,翼戴本國,典戎在外,信感陰陽,誠動天地,重復結盟,廣誠約誓,使東西士民咸共聞知。故立壇殺牲,昭告神明,再歃加書,副之天府。天高聽下,靈威棐諶,司慎司盟,羣臣羣祀,莫不臨之。自今日漢、吳旣盟之後,勠力一心,同討魏賊,救危恤患,分災共慶,好惡齊之,無或攜貳。若有害漢,則吳伐之;若有害吳,則漢伐之。各守分土,無相侵犯。傳之後葉,克終若始。凡百之約。皆如載書。信言不豔,實居于好。有渝此盟,創禍先亂,違貳不恊,慆慢天命,明神上帝是討是督,山川百神是糾是殛,俾墜其師,無克祚國。于爾大神,其明鑒之!」秋九月,權遷都建業,因故府不改館,徵上大將軍陸遜輔太子登,掌武昌留事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對吳蜀盟約的描寫與正文的主張分土不等於實際控制整個北方。 第98回
234年 · 諸葛亮卒於五丈原
諸葛亮與司馬懿相持,疾病卒於軍;戰場非蜀城池,死後不把蜀國全部城市改色。
The commander’s death does not itself change the control of Shu’s cities.
城市/節點:五丈原 · 人物:諸葛亮、司馬懿、楊儀、姜維
正史紀錄ID:SGZ-35-p14-B · 卷 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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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十二年春,亮悉大衆由斜谷出,以流馬運,據武功五丈原,與司馬宣王對於渭南。亮每患糧不繼,使己志不申,是以分兵屯田,爲乆駐之基。耕者雜於渭濵居民之間,而百姓安堵,軍無私焉。相持百餘日。其年八月,亮疾病,卒于軍,時年五十四。及軍退,宣王案行其營壘處所,曰:「天下奇才也!」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七星燈、死諸葛走生仲達等內容須區分正文、裴注與小說。 第104回
238年 · 司馬懿平遼東
魏軍攻遼東,公孫淵敗亡;襄平節點轉魏。
Xiangping changes following the recorded defeat of Gongsun Yuan.
城市/節點:襄平 · 人物:司馬懿、公孫淵
正史紀錄ID:SGZ-08-p18-B · 卷 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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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二年春,遣太尉司馬宣王征淵。六月,軍至遼東。淵遣將軍卑衍、楊祚等步騎數萬屯遼隧,圍塹二十餘里。宣王軍至,令衍逆戰。宣王遣將軍胡遵等擊破之。宣王令軍穿圍,引兵東南向,而急東北,即趨襄平。衍等恐襄平無守,夜走。諸軍進至首山,淵復遣衍等迎軍殊死戰。復擊,大破之,遂進軍造城下,爲圍塹。會霖雨三十餘日,遼水暴長,運船自遼口徑至城下。雨霽,起土山、脩櫓,爲發石連弩射城中。淵窘急。糧盡,人相食,死者甚多。將軍楊祚等降。八月丙寅夜,大流星長數十丈,從首山東北墜襄平城東南。壬午,淵衆潰,與其子脩將數百騎突圍東南走,大兵急擊之,當流星所墜處斬淵父子。城破,斬相國以下首級以千數,傳淵首洛陽,遼東、帶方、樂浪、玄菟悉平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遼東情節不以出場篇幅決定正史重要性。 第106回
249年 · 高平陵政變
司馬懿發動政變,曹爽敗亡;仍為魏政權,不直接提前塗成晉。
A change in effective power is kept separate from the later establishment of Jin.
城市/節點:洛陽 · 人物:司馬懿、曹爽、曹芳
正史紀錄ID:SGZ-09-p42-B · 卷 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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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十年正月,車駕朝高平陵,爽兄弟皆從。宣王部勒兵馬,先據武庫,遂出屯洛水浮橋。奏爽曰:「臣昔從遼東還,先帝詔陛下、秦王及臣升御牀,把臣臂,深以後事爲念。臣言『二祖亦屬臣以後事爲念,此自陛下所見,無所憂苦;萬一有不如意,臣當以死奉明詔』。黃門令董箕等,才人侍疾者,皆所聞知。今大將軍爽背棄顧命,敗亂國典,內則僭擬,外專威權;破壞諸營,盡據禁兵,羣官要職,皆置所親;殿中宿衞,歷世舊人皆復斥出,欲置新人以樹私計;根據槃牙,縱恣日甚。外旣如此,又以黃門張當爲都監,專共交關,看察至尊,候伺神器,離間二宮,傷害骨肉。天下汹汹,人懷危懼,陛下但爲寄坐,豈得乆安!此非先帝詔陛下及臣升御牀之本意也。臣雖朽邁,敢忘往言?昔趙高極意,秦氏以滅;呂、霍早斷,漢祚永世。此乃陛下之大鑒,臣受命之時也。太尉臣濟、尚書令臣孚等,皆以爽爲有無君之心,兄弟不宜典兵宿衞,奏永寧宮。皇太后令勑臣如奏施行。臣輒勑主者及黃門令罷爽、羲、訓吏兵,以侯就第,不得逗留以稽車駕;敢有稽留,便以軍法從事。臣輙力疾,將兵屯洛水浮橋,伺察非常。」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人物心理只能作比較提示。 第107回
255年 · 毌丘儉、文欽反於淮南
淮南叛亂為魏內部軍政衝突;敗後壽春年末標魏,不把反叛者一律當建立新王朝。
The rebellion is an internal Wei conflict; the annual endpoint remains Wei after its suppression.
城市/節點:壽春 · 人物:毌丘儉、文欽、司馬師
正史紀錄ID:SGZ-28-p9-B · 卷 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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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初,儉與夏侯玄、李豊等厚善。揚州刺史前將軍文欽,曹爽之邑人也,驍果麄猛,數有戰功,好增虜獲,以徼寵賞,多不見許,怨恨日甚。儉以計厚待欽,情好歡洽。欽亦感戴,投心無二。正元二年正月,有彗星數十丈,西北竟天,起於吴、楚之分。儉、欽喜,以爲己祥。遂矯太后詔,罪狀大將軍司馬景王,移諸郡國,舉兵反。迫脅淮南將守諸別屯者,及吏民大小,皆入壽春城,爲壇於城西,歃血稱兵爲盟,分老弱守城,儉、欽自將五六萬衆渡淮,西至項。儉堅守,欽在外爲游兵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對文鴦、司馬師的安排僅作輔助。 第110回
263年 · 鄧艾破諸葛瞻於綿竹
鄧艾軍經陰平入蜀,破諸葛瞻;古綿竹位置以德陽一帶示意。
The ancient battle location is not substituted with the modern city center of Mianzhu.
城市/節點:綿竹(古縣) · 人物:鄧艾、諸葛瞻、諸葛尚
正史紀錄ID:SGZ-33-p42-B · 卷 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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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六年夏,魏大興徒衆,命征西將軍鄧艾、鎮西將軍鍾會、雍州刺史諸葛緒數道並攻。於是遣左右車騎將軍張翼、廖化、輔國大將軍董厥等拒之。大赦。改元爲炎興。冬,鄧艾破衞將軍諸葛瞻於緜竹。用光祿大夫譙周策,降於艾,奉書曰:「限分江、漢,遇值深遠,階緣蜀土,斗絕一隅,干運犯冒,漸苒歷載,遂與京畿攸隔萬里。每惟黃初中,文皇帝命虎牙將軍鮮于輔,宣溫密之詔,申三好之恩,開示門戶,大義炳然,而否德暗弱,竊貪遺緒,俛仰累紀,未率大教。天威旣震,人鬼歸能之數,怖駭王師,神武所次,敢不革面,順以從命!輒勑羣帥投戈釋甲,官府帑藏一無所毀。百姓布野,餘糧棲畝,以俟后來之惠,全元元之命。伏惟大魏布德施化,宰輔伊、周,含覆藏疾。謹遣私署侍中張紹、光祿大夫譙周、駙馬都尉鄧良奉齎印緩,請命告誠,敬輸忠款,存亡勑賜,惟所裁之。輿櫬在近,不復縷陳。」是日,北地王諶傷國之亡,先殺妻子,次以自殺。紹、良與艾相遇於雒縣。艾得書,大喜,即報書,遣紹、良先還。艾至城北,後主輿櫬自縛,詣軍壘門。艾解縛焚櫬,延請相見。因承制拜後主爲驃騎將軍。諸圍守悉被後主勑,然後降下。艾使後主止其故宮,身往造焉。資嚴未發,明年春正月,艾見收。鍾會自涪至成都作亂。會旣死,蜀中軍衆鈔略,死喪狼藉,數日乃安集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家族守城、拒降等可與本傳正文對讀。 第117回
263年 · 劉禪降魏、蜀亡
劉禪用譙周策降鄧艾;蜀節點自年末起承接為魏。年內漢中、綿竹、成都先後易手不細分月日。
Shu’s tracked city markers pass to Wei at the annual endpoint; the sequence within the year is preserved in the event text.
城市/節點:成都 · 人物:劉禪、鄧艾、譙周、張紹
正史紀錄ID:SGZ-33-p42-B · 卷 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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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六年夏,魏大興徒衆,命征西將軍鄧艾、鎮西將軍鍾會、雍州刺史諸葛緒數道並攻。於是遣左右車騎將軍張翼、廖化、輔國大將軍董厥等拒之。大赦。改元爲炎興。冬,鄧艾破衞將軍諸葛瞻於緜竹。用光祿大夫譙周策,降於艾,奉書曰:「限分江、漢,遇值深遠,階緣蜀土,斗絕一隅,干運犯冒,漸苒歷載,遂與京畿攸隔萬里。每惟黃初中,文皇帝命虎牙將軍鮮于輔,宣溫密之詔,申三好之恩,開示門戶,大義炳然,而否德暗弱,竊貪遺緒,俛仰累紀,未率大教。天威旣震,人鬼歸能之數,怖駭王師,神武所次,敢不革面,順以從命!輒勑羣帥投戈釋甲,官府帑藏一無所毀。百姓布野,餘糧棲畝,以俟后來之惠,全元元之命。伏惟大魏布德施化,宰輔伊、周,含覆藏疾。謹遣私署侍中張紹、光祿大夫譙周、駙馬都尉鄧良奉齎印緩,請命告誠,敬輸忠款,存亡勑賜,惟所裁之。輿櫬在近,不復縷陳。」是日,北地王諶傷國之亡,先殺妻子,次以自殺。紹、良與艾相遇於雒縣。艾得書,大喜,即報書,遣紹、良先還。艾至城北,後主輿櫬自縛,詣軍壘門。艾解縛焚櫬,延請相見。因承制拜後主爲驃騎將軍。諸圍守悉被後主勑,然後降下。艾使後主止其故宮,身往造焉。資嚴未發,明年春正月,艾見收。鍾會自涪至成都作亂。會旣死,蜀中軍衆鈔略,死喪狼藉,數日乃安集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樂不思蜀是後續敘事提示,不用來替代投降時的決策證據。 第118回
264年 · 鍾會、姜維敗亡
鍾會在成都謀反,兵變中鍾會、姜維死;不因姜維仍活動便把蜀政權延長至264年。
The post-surrender revolt does not extend Shu’s statehood into 264.
城市/節點:成都 · 人物:鍾會、姜維、鄧艾、衛瓘
正史紀錄ID:SGZ-44-p22-B · 卷 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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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會厚待維等,皆權還其印號節蓋。會與維出則同轝,坐則同席,謂長史杜預曰:「以伯約比中土名士,公休、太初不能勝也。」會旣構鄧艾,艾檻車徵,因將維等詣成都,自稱益州牧以叛。欲授維兵五萬人,使爲前驅。魏將士憤發,殺會及維,維妻子皆伏誅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演義復國密謀、膽大如斗等情節另核,不改263年亡國節點。 第119回
265年 · 司馬炎代魏、晉建立
司馬炎代魏,既有魏城市節點承接為晉;政權承接不表示本年再攻下各城。
Wei markers inherit the Jin label; this is a regime transfer, not a fresh conquest of every city.
城市/節點:洛陽 · 人物:司馬炎、曹奐
正史紀錄ID:SGZ-04-p86-B · 卷 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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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十二月壬戌,天祿永終,歷數在晉。詔羣公卿士具儀設壇于南郊,使使者奉皇帝璽綬冊,禪位于晉嗣王,如漢魏故事。甲子,使使者奉策。遂改次于金墉城,而終館于鄴,時年二十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結尾敘事作提示,政權日期以正文記載為準。 第119回
272年 · 西陵之戰、陸抗平步闡
步闡據西陵降晉,陸抗攻取;年末仍標吳,保留年內先降後克的事件說明。
Xiling changes allegiance within the year but is back under Wu at the annual endpoint.
城市/節點:夷陵/西陵 · 人物:陸抗、步闡、羊祜
正史紀錄ID:SGZ-48-p32-B · 卷 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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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鳳皇元年秋八月,徵西陵督步闡。闡不應,據城降晉。遣樂鄉都督陸抗圍取闡,闡衆悉降。闡及同計數十人皆夷三族。大赦。是歲右丞相萬彧被譴憂死,徙其子弟於廬陵。何定姦穢發聞,伏誅。皓以其惡似張布,追改定名爲布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結尾可補閱讀線索,但不能略去後期吳臣的正史記錄。 第120回
280年 · 晉軍入建業、孫皓降
晉軍沿江進軍,孫皓降,吳亡;所列吳節點轉晉,地圖不聲稱涵蓋所有遙遠郡縣與邊疆。
Wu’s tracked markers pass to Jin; the selection is not a complete inventory of every frontier locality.
城市/節點:秣陵/建業 · 人物:王濬、王渾、司馬伷、杜預、孫皓
正史紀錄ID:SGZ-48-p46-B · 卷 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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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史原文(可能含其他年份)
壬申,王濬最先到,於是受皓之降,解縛焚櫬,延請相見。伷以皓致印綬於己,遣使送皓。皓舉家西遷,以太康元年五月丁亥集于京邑。四月甲申,詔曰:「孫皓窮迫歸降,前詔待之以不死,今皓垂至,意猶愍之,其賜號爲歸命侯。進給衣服車乘,田三十頃,歲給穀五千斛,錢五十萬,絹五百匹,緜五百斤。」皓太子瑾拜中郎,諸子爲王者,拜郎中。五年,皓死于洛陽。
演義提示(不作正史證據):小說統一結尾作輔助,不能用結尾詩句代替每城接收記錄。 第120回